“少爷请息怒。”澎海彬仍是一贯的爽朗笑容面对着怒气冲冲的麦和人,似乎是没看见他的怒火一样,脸容不改地道:“无论是任何问题,海彬都会俱实回答。”
麦和人瞪着澎海彬半晌,最后决定先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后再说,便问道:“澎海彬你师傅究竟是谁?”
澎海彬双手遥向斗南城方向一拱道:“家师姓麦名福,亦是少爷您的父亲,四季织的老板。”
“什么!怎么可能!澎海彬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爹的徒弟?”麦和人听见这个答案几乎不敢相信这会是事实,大叫道:“而且我爹曾说过他的武功仅只是一些庄稼把式,我练了也不可能有什么成就,所以才会为我找来其他的师父传授我武功!这…”
“少爷,此事不能怪罪师傅他老人家。”澎海彬解释道:“天雷鐹并不合适少爷的心性及根骨,若是强炼、只会造成极不良的结果,走火入魔几乎是无法避免的下场。”
麦和人凝视着澎海彬,似乎是在揣测他是否在说谎,沉声问道:“澎海彬,既然你是我爹的徒儿,那本公子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本公子三番二次地要请你入我府里作为保镖护院时,为何你总是不肯答应?”
澎海彬欠身施礼道:“这是师傅他老人家的意思,希望海彬能静心潜修武功,等到时机来临。”
“静心潜修?”麦和人有些可笑地反问道:“可是不管本公子怎么看,半点也不像啊,连续三年称霸斗南城五轮大会,可是却又不肯参加皇城的决赛,这就是你的潜修方式?还真独特啊!”最后一个字还拉长了语音,显示麦子正处于极度不满的情形中。
“这个嘛…其实也是师傅他老人家的意思,目地是想要考验少爷。”
“考验我?”麦和人指着自己问道:“那又是为了什么要考验我?而且就凭你澎海彬刚才所展现的武功,本公子亦没有把握胜过你。为何你又要临阵认输?”
“哈哈…”澎海彬大笑道:“少爷您过谦虚了,数日前五轮大会一战,少爷的武功已在海彬之上,天雷鐹是一门极刚至阳却又含有借力使力的奇门武功,最后的那一招,海彬借来部份席如典的功力才堪堪抵住少爷的‘风雨归人来’一式,但亦是受了些轻微的内伤。换言之在一对一的情形下,海彬便非少爷之敌手,所以才会提前认败,保持一点颜面。不然等到真的惨败时那就丢脸丢大了。但海彬绝对没有舞弊循私之意。”
麦和人盯着澎海彬的脸不放。老实说,麦子心里相信了澎海彬他所说的话大概有七成,另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