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什么话。
江羡觉得这人简直就是个流氓,还偏偏是个彬彬有礼斯文的流氓,她头转过去没看他,一点都不想
动手。
许清昼目光锁在她身上,见她一副逃避姿态,眼底漾出一抹笑,口吻如常道:“再磨增会儿水就要
凉了,我还没穿衣服,很冷,万一再冻感冒了怎么办,对身体恢复也不好。”
江羡听到可利用的借口,几乎想要落荒而逃,“我去给你拿衣服。”
“擦完再去,免得折腾。”
她又僵在那里。
许清昼说:“若不是我有伤在身不方便,一定不会麻烦阿羡姐姐。不过我想着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
大,这么熟悉,而且十八岁那年就已经阴差阳错发生了一”
“你别说了!"江羡登时打断他。
她敢信,要是她不阻止他,指不定要从他嘴里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离谱的话。
江羡最不想回忆的就是她的十八岁,那是一切混乱的开始,也是跟许清昼纠缠不断拉扯的序幕。
她有些恼羞成怒的脱口而出:“不就是脱个裤子吗,我给你脱就是了,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做什
么。”
许清昼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的侧脸,窥探到她情绪的变动,听着她的话,隐隐猜到她在想什么,男人
的脸色稍沉,眸光也黯淡下去。
原来他成年礼那个晚上,和她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
也对,同一件事,落在他身上,有得偿所愿又劫后余生的庆幸;而对于江羡来说,大抵就希望和喜
悦破碎的痛苦。
许清昼从来都没忘记,在前一刻他和她还是相拥着紧紧纠缠,仿佛伉俪情深的伴侣,后一秒她清醒
过来,发现躺在她身边的人是他时,她眼里的惊惧与错愕,甚至是反感。
将他一颗热忱憧憬爱恋的心,打得七零八落。
江羡拧干了毛巾,头也没抬的把毛巾递给他,“自己拿着。”
许清昼在一瞬间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接过毛巾。
江羡偏过头,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一边颤颤抖抖的伸出手去。
半道儿被人截住,男人温暖的大掌包裹着她柔软的小手,轻轻一握,“好端端的,你手抖什么,又
不是没脱过,难道一段时间不见,你还觉得陌生,害羞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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