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在任何人的耳朵里,都是大言不惭的不自量力,给他台阶下了却不下来。
姚公门生脸色不善,忍不住又要训斥赵庆的给脸不要脸了,已经开始蹬鼻子上脸。
姚公却是摆了摆手,坦然笑道:“你应该知道,老夫是泰州学派的宗师之一,在朝堂上有不少的门
生故旧,拜在了泰州学派门下以后在官场上也就有了泰州学派官员的照顾。”
大雍王朝的学派众多,有关学、洛学、闽学等学说,大体上却是理学和心学之争,泰州学派是心学
的重要学说之一。
京州提学官掌管整个京州的教化,以及贡院科考,这名官员正是泰州学派的门人。
当年与姚公一起在王心斋门下求学,两人都是王心斋的衣钵弟子。
这便是赵庆一直苦求的官场关系,只要拜在了姚公门生,本来只是来自乡下的一名穷书生,立即就
有了拜访京州提学官的资格。
每年主管科考的主考官,也有各自的学派,为了提高自家学派在朝廷里的声音,通常都会有意无意
的提拔自身学派的门生。
从县试的案首开始,每一次科考基本上都是理学子弟或者心学门生,像赵庆这般没有任何师承的白
身,能够考上县试已经很不错了。
想要获得县试案首几乎不可能。
在关学文风大盛的州府,县试案首、府试案首通常都是关学门生,已经成为了大雍王朝科举考试里
的一种惯例。
由于小汴京的繁华,又是水陆交汇,还沟通着市舶司,可以看到各家学说的读书人,没有出现一种
学说独占一县一府的景象。
赵庆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拜在姚公门下的泰州学派,除了因为本州的提学官是泰州学派宗师。
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泰州学派比起关学闽学的学术氛围轻松得多,门生弟子之间大多比较和
睦,不像其他学说的门生弟子存在着钩心斗角。
赵庆回头看了一眼贺先生,像他这般寄情于山水放弃科举,不拜在任何学说门下,悠闲自在。
就连赵庆都免不了美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他做不到像贺先生那般与世无争。
赵庆坚定的说道:“学生知道姚公在漕水书院担任教谕,除了日常的四书五经教导以外,择优选择
了一些秀才拜在泰州学派门下。学生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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