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却天生不会言语,太子亲手了断了他。
「凝儿,孤是储君,孤的孩子得是人中龙凤,他是孤的耻辱。」
为母则刚,所以我选择弑夫。
他想要江山如画,可我偏要他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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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日里我原是不想出门的,可是宋煜一遍一遍派人来请。
他的侧妃要生了,他要给我立规矩。
我放下手里的针线,给恒儿盖好被子,便跟着去了。
庭中月明如水,竹影交错,硬朗有节,点点星光微闪,如同泪眼。
我刚过去,宋煜便急急忙忙朝我走来:
「凝儿,先前太医说过的,侧妃这胎是世子。你知道的,这于本王来说很重要。」
他目光灼灼,眼里的光却不是因我而亮。
「所以呢?殿下此为何意?认为我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宋煜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地说出口,愣了片刻接着说:
「这些姑且不提,不知凝儿可愿去佛堂为侧妃祈福?」
悲愤涌上心头,我欲争执。
夏舒在一旁轻拉我的衣袖,她一定是想劝我不要惹宋煜。
可是,忍了五年,我快忍不下去了。
宋煜轻笑:「凝儿,恒儿和侧妃的孩子都是孤的子嗣,同样重要。若是凝儿你不愿意……」
我愣住了,他在威胁我,用恒儿的性命来威胁我。
可是,那又何尝不是他的孩子?
我起身,咽下满腹委屈:「新得幼子乃是殿下之福,妾身愿意为侧妃祈祷。」
宋煜叹了一口气,送我出去。
迎着寒风,他为我披了件衣服:「凝儿啊,孤知道你心里苦,孤答应你,等到这个孩子平安落地,刘?任你处置。」
四周无人,我跪在地上:
「今日过后,殿下就把恒儿送到庄子里养吧,妾身有罪,喜得麟儿,却是无福之子,只求殿下能够放他一条生路,送到庄子里或是养在外面——怎样都好。然后对外声称世子去了,如此这般,殿下便可高枕无忧了。」
宋煜的眼神晦涩不明,恍惚间,我见他点了点头。
佛堂里,我跪了半宿。
寒风簌簌,我又忍不住忧心恒儿。
恒儿两岁之时,从外面请来的医者断定他今生不会言语。
我欲散尽家财,广求名医,或是寻遍宫中太医,只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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