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订婚后,死对头开始转性讨好我。
他伪造我那未婚夫给我写信,还搅黄了我第二桩婚事。
我被传出克夫,无人愿娶。
他得意洋洋地站出来:「甚好,我克妻,我们倒是相配。」
我的死对头最近十分不对劲,变着法儿讨好我,今儿城西的桂花糕,明儿御香斋的新品胭脂。
他送来时低声下气,带着讨好。
我让秋容验了个毒,顾宴青居然放弃了这个好机会。
桂花糕有些甜腻,胭脂过于浓艳,但我还是受了。
顾宴青的低头,千百年难得一回见。
我俩打小就不对付,他长我三载,却未尽丝毫谦虚,见着我,就像门口的马夫养的那只旺财见了定安侯家的猫,鸡飞狗跳是轻的,必有一方败北。
前十五年,我略输一筹。
所以这桂花糕再粘牙,我也给吞了。
无他,顾宴青肯伏低做小了。我心里头像只斗胜的公鸡般惬意。
母亲笑我定了亲的女郎了,还是如此孩童心性,非要掐着尖儿,比出个高下来。
我的未来郎婿是陛下亲赐的淮南侯小世子,龙章凤姿、天质自然,淮舟就像是所有美好事物的化身,京城里的女郎无人不想嫁他。
我也想。
从顾宴青那混崽子将我从树上惊吓到摔下来,偏巧撞进淮舟的怀里那刻,我就想做他的妻了。
画本子上的英雄救美如此老套,曾经让我嗤之以鼻,最后却不落俗套。
那天,顾宴青挨了一顿打,皮开肉绽。第二天还被定侯府的大兄押着来道了歉,一瘸一拐,像只拐脚的鹅,煞是好笑。
而我努力煞白着张脸,央着淮舟送我回了府。
顾宴青的转变恰是我与淮舟定亲后,我有些不解,是我定亲,又不是他,他献什么殷勤?
我让秋容于酒楼摆了个宴,准备刺探一二,这突然转了性子,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憋着坏招准备整我。
顾宴青气喘吁吁拎着周娘子家的豆腐脑打马过来时,我都等得快不耐烦了。
「给,周娘子做的豆腐脑,爽滑白嫩,一口生香。」
我踯躅一瞬,示意秋容接过来,他愿主动示好,我也愿给他个台阶,毕竟未来我们两家还是拐着弯儿的姻亲。
淮舟的姐姐嫁与了顾宴青的大兄。故他与淮舟倒是好友。
「顾宴青,你做什么献殷勤?难道是良心发现?」我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