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贾鸿才便被拖了上来。
昨天,那板子还是打了几下在身上的,一向身娇体贵的贾鸿才,一开始在狱中还嚷嚷着要大夫。
等听到他记录买卖人口的账册被传得沸沸扬扬之后,立马噤若寒蝉。
此时,被人如拖死狗一样地拖上来,也没敢出半声,只满头冷汗地跪在那,隐隐还有些发抖。
“贾鸿才,这些账册,你可眼熟?”
听到胤镇的问话,贾鸿才身子一哆愫,手指颤抖的结果衙役递过来的账册。
没看到之前,他还心存侥幸,账册他藏得那么好,怎么会被人找到的?
等看过那熟悉的字迹,他脸色惨白。
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本账册是他偷偷写的,为的是以防上头哪年卸磨杀驴,没想到如今却成了他的催命符!
不能认!绝对不能认!
一旦承认了,朝廷会想让他死,太子会更想让他死。
见贾鸿才拿着账册抖啊抖就是不说话,胤祺又沉声问了一句:“怎么样?可认得?"
“不……不认识!"贾鸿才勉强笑着道。
“是吗?这上面的字迹可是跟你的一模一样啊!"胤镇将贾鸿才平日的一些文稿摔到他面前,厉声
喝道:“不是你写的,这你怎么解释?"
贾鸿才看着飘落在身边的手稿,连动手去拿的勇气都没有,强撑着道:“这定然是有人模仿我的字
迹,嫁祸我的,对,我就是被冤枉的啊!”
如自我洗脑一般,越说他似乎越觉得,那就是真相,声音也越来越洪亮。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胤镇冷笑一声,危险道。
贾鸿才一听,感觉不好,赶忙开口道:“贝勒爷,您明鉴啊,这真的不是我写的。"
“那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衙门的板子硬。"胤镇沉声道:“来人,重打二十大板,就在大堂上
打。”
衙役应声,将贾鸿才就地璁倒,就哔里啪啦打了起来。
这次没有被堵住嘴,贾鸿才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安布禄趁机凑到胤镇耳边小声道:“贝勒爷,您这么做,不会是要把太子爷往死里逼吧?”
胤祯也小声道:“要做戏也要做得真点,盯着的人可没一个傻子。”
安布禄一想,也有点道理,不过还是不解这事要怎么收场,试探地问道:“那今儿,他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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