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去年八月十五,洪帮的洪义,洪帮主过60大寿,邀请我爹参加寿宴。那天一大早,我爹
就拿着礼物去了,结果直到天黑都没回来,我担心我爹喝醉了睡到路边,就带着几个伙计沿路找过去,
直到洪帮主家都没看见我爹的身影。”
“去跟洪帮主家打听,才知道我爹早上压根就没去,洪帮主还不高兴了一会儿,因为洪帮主很喜欢
我爹的木雕,经常光顾我们的铺子,早在之前就听我爹说给他准备了独一无二的寿礼,洪帮主还很期
待,结果等了一天,他都没来。”
“洪帮主知道我爹早上去就出门参加寿宴,现在人却不见了后,立马就召集兄弟帮我找人,连路边
的河里都派人去打捞了,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说着,沈子安的声音又哽咽起来。
谢乘风又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没人看到过你父亲的踪迹?”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我爹他好像凭空消失了,按理说他出发的时候已经卯时,大街上的人也不
少,愣是没有一个人看见他的身影。”
“那没去报官吗?"
“报了,县太爷派了几个人来问了几句,钱没少要,饭没少吃,就是连根毛都没找着。”
“谢大哥,你说,我爹他还活着吗?"
看着少年满是希冀的眼睛,谢乘风说不出别的话,只能安慰道:
“只要没见着尸体就还有希望。”
“那些人是来勒索的?我听他们说要你给钱什么的?”
说到这个,沈子安又一脸怒色:
“那些是吉祥赌坊的人,沈正心嗜赌如命,欠了赌坊一大笔钱,自己还不上,便逼着我给他还。”
“别说,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就算是没断绝关系,我也不会帮他还,我爹说了,这人只要一陷入
赌博就废了,无论他怎么赌咒发誓,最终还是会再次踏入赌坊。对于这种人,就不能心软,宁愿让赌坊
的人真断他一只手或一条腿,只有真的知道疼了,怕了,才会彻底断了他这个瘾头。”
“更何况,早些年他跟他娘没少磋磨我爹,要不然,我爹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就被分出去,自立门
户。”
“我就是豁出去这铺子不开了,我也绝对不会给他还钱!"
没想到啊,这看着弱不禁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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