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会和陆嘉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我第三次落胎时,他却在妾室那里哄着庶子。
我心死了。
我放弃尚书夫人的身份,自请下堂。
京城众人都笑我蠢,笑我放弃陆嘉佑这个京城新贵。
可后来,我亲手把尚书府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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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落胎的时候,大夫便与我说了我的症结。
早年吃了太多苦,常年身子挨冻,伤了根本。
怀儿难,保胎更难。
那时陆嘉佑拉着我的手,我手上一直未好的冻疮疤痕,尤为难看。
他却极其宝贝地捧在脸上,五尺九的大男儿为我哭红了眼:
「昭昭,都是我的不好,让你跟着我吃了那么多苦。」
「我保证,哪怕你我膝下一辈子无儿女也无妨,我会一辈子都守着你的。」
「昭昭,你是我的妻,我们已熬过最苦的日子,下半生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那时,我噙着笑,温柔地替他擦着泪。
只暗道,这些年的苦都没有白捱。
陆嘉佑高中功名之前,家境穷酸。
我与他是青梅竹马,我爹娘离世后,我便变卖了家产嫁给了他。
我随他一路赶考,我让他只需安心读书,其他事全交由我打理。
我洗手作羹汤,浣衣做活。
赶考之路花销极大,只出不进,日子愈发难熬。
我便刺绣补贴家用,饶是寒冬凛冽,也顶着一手冻疮在那绣。
如此一路,我熬啊熬。
熬花了眼,熬出一手的冻疮,熬出一身病。
终于,我熬到了他高中探花郎。
我也是女儿家,时常也会害怕王宝钏之事落我身上。
害怕他高中功名,便将我这糟糠之妻撇下。
那日,公主榜下捉婿。
自古探花郎多得驸马之位,他生得俊朗非凡,一下就被公主相中。
他退避三舍,郑重其事地道了一句:
「公主抬爱,小的家中已有贤妻,贤妻伴我一路,糟糠之恩,我此生断不敢负。」
他又郑重地告诉我:
「昭昭,我陆嘉佑此生有你,足矣。」
这事还一度成了京城的一段佳话。
人人都羡我。
那时,我也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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