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穷卖腌菜的,入了奢靡的上京城,我只想寻得疼我入骨的大哥。
可上京之大,大哥难寻。
仅剩不多的盘缠,只够我租个破败的屋子,进了小院我孤身一人。
后来有了家人,就是院里的两位,一个母仪天下,一个将门嫡女。
可上京的人不爱腌菜,没了她们庇佑,我终是没能熬过冬日。
一颗心死在了十四的年岁。
1
我终是一个人回了西月城,见到的却是失踪许久的阿爹竟跪在阿娘的坟前。
我的泪水喷涌而出,而我的怀里还抱着我从上京的城墙偷来的一颗头颅,那是大哥的。
可阿爹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求我活埋了他,将他和阿娘葬在一起。
他已几日不进水食,他的唇都已经干裂。
「姩姩,没了你的阿娘我活不下的。」
可是阿爹,姩姩不能再也没有你。
我默不作声,把大哥的头颅埋在阿娘的坟旁。
我一个人偷偷地擦着眼泪,直到堆起厚厚的土堆。
「阿爹,大哥没了。」
阿爹的双眼放空,他抬头望着天。
直到他喉咙干涩地说道:「姩姩,我要回家了。」
这时我仿佛回到了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
那夜阿娘也是这么说的。
可后来阿娘死了。
2
我们家做的是腌菜的营生,虽谈不上富庶,日子倒也过得去。
我阿爹是个粗人,却是对阿娘疼爱得很。
阿娘不一样,阿娘会识字,会弹曲,还会好多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大哥从来没去书院,但却通读诗书,知时事,全都是阿娘教的。
我总缠着阿娘教我,可阿娘是不愿的。
她会皱着眉头,摸着我的脑袋,叹口气说道:「姩姩,阿娘怕你识字,怕你通诗书,晓事理,怕你心比天高,怕你再也不安于这个时代。」
阿娘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是没有光的。
我只能乖顺地点点头,听了阿娘的话。
所以我什么都不会,我会的只有同阿娘学的腌菜的手艺。
阿娘总说着,她不求我荣华富贵金锦衣玉食,她只求她的姩姩岁岁平安。
可是我连阿娘这么一丁点的奢求也没有做到。
3
我在家里收着腌菜的罐子,实在是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