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占据了我夫君的身体。
他怜惜地捧着我的三寸金莲,痛斥封建礼教害人不浅。
可他分明背着我流连花街柳巷,笑我是个封建的古板女人。
后来,我生生折断了他的半个脚掌,笑靥如花。
夫君啊,我从不信什么假惺惺的怜惜。
真正的怜惜,自然是要……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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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沈隋安近日以来,忽然性情大变。
他被穿越者占了躯壳,所以一改往日的懦弱无能,在朝堂上愈发招摇起来。
关于他身份的这件事,是我那与他同为穿越者的婢女小兰告知我的。
她跪在地上,表情有些愤懑。
「不要脸!分明是诗仙李白的诗,他却说是他酒后随意作的。我呸,他有这个才学吗?」
我捏着汁水饱满的葡萄送入口中,盯着小兰那张微微扭曲的脸,忽然想起了她刚穿来的那段时日。
她倒不算蠢得厉害,自知自己只是个身份卑贱的贴身丫鬟,起初只安安稳稳的伺候我,未露出太多与常人不同的破绽。
直到那一日,上元佳节,皇宫举行宫宴。
宴席之上,月华如水。
太子端坐在席位上,剑眉入鬓,沉静自持,一副清和澹静的谪仙之态。
那双昳丽的眉目在微醺后泛着浅薄的艳色,搅碎了那股只可远观的清冷气,引得诸多世家之女只一眼便羞红了面颊。
绕是我自小见惯了他这副顶好的皮囊,也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也正在侧目的这一眼,我清晰地感知到,身侧安分了许久的小兰,她的呼吸在目光触及太子面庞后,停滞了片刻。
她那双总是死寂如潭的瞳孔之下,透出了几分不一般的亮色。
似纠结,又似枯木逢春般细微的喜悦。
这倒勾起了我的几分兴趣来。
自从七日之前,这丫头在廊下不慎摔到了脑袋,醒来以后,便变得与从前有几分不同了。
她跪我时,像是极不适应。那双膝盖僵硬的厉害,眼中的屈辱神色虽是极力压制,却仍是晃眼极了。
只是那一瞬,我心中忽然涌起一个近乎荒诞的念头来。
原先那个自幼伴在我身旁,知根知底的小兰,约莫是已经死了。
而在小兰这副空掉的躯壳之中,被塞进了一个陌生的灵魂。
她顶着小兰的身份与面孔,企图骗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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