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若草忍不住道:“表哥,不要再装了。”
药农惊愕地回头一瞧,见南门飞收回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了一阵,对若草道:“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听我的么?瞧你,现在我的血白流了。”
若草堵着嘴道:“嗨,已经倒下去一个了,你想看着我倒下去是不是?反正现在都已经证实了嘛,流那么多血算你白痴。可别忘了,你是怎么向我爹保证我的安全的。”
药农随后恢复到原来的表情,一声冷哼,突然闪身就朝若草扑了过去。机敏的南门飞弹身而上,药农的阴钩爪还没碰到若草就被扣住。药农另一手上的匕首削向南门飞的手腕,南门飞手一松,药农就掠后了一丈。若草咬着唇,气这个阴险的药农居然想对她下毒手,弹身就袭击了过去。南门飞也掠身而上,与若草双双夹击药农。药农被逼得连连后退,只有自护之功无还手之力。若草看准药农一个空档,一掌打了过去,药农被震得退了数步,一个踉跄摔到了岩石壁边,扶住墙壁,这才稳住身子。他吃惊不小,以为若草好对付,谁知道若草这丫头的武功更在南门飞之上。若草见得药农吃了她一亏,被她打退,也算是还了刚才之辱,得意地笑了起来。
药农随后一声冷笑,道:“大意,大意,没有想到竟然会被你们两个识破。明明看到你们喝了红酒。”
南门飞诡异地笑道:“还记得月含羞最后说的那句话吗?”
“十几天?”
“没有错。其实,她一出现还说了三个字——晒太阳!她说黑猫是在晒太阳的时候才被吓跑的,你留下我们住在山庄的理由就是下雨。既然外面下雨,又哪来的太阳?山庄很高,站在窗前就可以看到是否是下雨,没有人会愚笨得跑到外面淋雨证实。所以,在透明的窗户外,你一定动了手脚,让人误会外面下雨。”
“玉面公子南门飞果然聪明,佩服佩服。”
“见笑,承让!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还是在月含羞的身上。你应该知道月含羞一旦淋雨就会高烧不退,她在冥绝山里转了十几天,没有发烧,不是很奇怪么?所以这些天一定没有下雨。”
“你果然对调皮鬼很了解。没关系,没关系。就算你了解也无妨。因为谁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若草哼道:“我表哥是玉面公子南门飞,我是无双峰若无涯的独生女儿。你对付我们就不考虑后果么?”
药农冷笑道:“没有我不敢做的事。在冥绝山,就是阎王也奈何不得。”
南门飞道:“你以为没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