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朱慈烺说了一句。
但黄澍没有说话，依旧只是叩头，不停地叩头，叩得地板砰砰作响。
朱慈烺继续问道：“没听到朕的话吗？”
黄澍依然只是叩头，渐渐的额头开始由白变乌，接着竟叩出血迹来。
朱慈烺直接起身过来，一脚踹翻了黄澍：“朕让你说话！叩什么叩，你今日就是叩死在这里，若不认真回答朕，只会招致朕更大的愤怒。”
“陛下！”
黄澍这才翻身重新跪在地上，哭喊了一声。
接着，黄澍就道：“臣绝没有怂恿左良玉啊，也不是什么奸细啊，臣只是被左良玉逼着做了对不起陛下您的事啊！呜呜！”
“你还在欺朕！”
朱慈烺哼了一声，就说了一句。
接着，朱慈烺又踹了黄澍一脚：“你是不是觉得朕真的会信你的话！朕刚才说什么，你转眼你就忘了吗，朕要你认真回答！”
黄澍一愣，旋即才重新匍匐在地，苦笑着道：“陛下，既然如此，你还要臣说什么呢，难道要听臣也说，您赢了吗？”
朱慈烺也笑了起来：“你没说错，你也的确没什么可说的。你侵吞太上皇拨给周王的內帑银且不提，你行贿陈演，得到四川巡按一职，且在四川搞得天怒人怨且不提，如今与左良玉一起起兵造反，朕岂能饶你？”
说着，朱慈烺就道：“把黄澍拖下去，数罪并罚，凌迟！”
黄澍听后大惊，忙道：“陛下，臣不服，他左良玉才是谋逆主犯，为什么他能得全尸，而臣不能？！”
“朕行事，何须向你一逆臣解释！”
朱慈烺说后就挥手道：“拖下去！即刻凌迟！”
“遵旨！”
黄澍这里则急忙喊道：“陛下可是真信了左良玉的话？真觉得是臣怂恿的他左良玉？还真觉得臣是建奴的细作？！”
“陛下！臣不过一介文人，无一兵一卒，何德何能，而能逼得他左良玉起兵造反？至于建奴细作，更是无从谈起，陛下，臣冤枉啊！”
黄澍喊了起来。
朱慈烺道：“左良玉谋反，你未殉节，且也的确和左良玉一起来了这里，所以，这已经证明你乃一贪生怕死且无德之小人，朕对你这种人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
朱慈烺说着就转身看着黄澍：“故，朕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说完，朱慈烺就吩咐道：“将黄澍拖出去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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