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姑苏靖雪与单如月走出了房间。
陈泽白却还在门外。
“你怎么还没走?”
单如月看着眼前这个家伙,一脸的沧桑和颓废感,并不喜欢。
姑苏靖雪轻轻碰了下她的胳膊:“他可是朔无名的恩人,刚刚只是无意间看到我没穿衣服的,并不怪他,就不要故意刁难了。”
单如月皱着眉头看着姑苏靖雪,一脸的疑惑,轻声问道:“你莫不是喜欢上他了吧?”
姑苏靖雪双眼瞪了她一下:“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吗?”
“还不快走!去问问爹,魏可期的状况。”
陈泽白听她们俩鬼鬼祟祟说个没完,于是弓身行了个礼。
“二位姑娘,不管怎么说,你们救了我一命,日后但凡有什么事,需要在下帮忙的,在下义不容辞。”
随后从腰间拿出一块腰牌。
“这是我的腰牌,有什么事去三分之二堂找我便是。”
姑苏靖雪接过他的腰牌仔细看了看,上面雕刻了一些花草。
“陈公子的三分之二堂,还真是别致。”
“这腰牌上居然什么都没写,只是刻着一些花草。”
陈泽白微微笑了笑:“这是三分之二堂的堂主所设计的,他平日最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了,所以就把花草刻在了腰牌上。”
“我的腰牌刻着的是兰花。”
“兰花?多以君子象征,看来你们的堂主也认为你是君子,那我就收下啦!”
陈泽白眨了眨眼:“什么君子不君子的,谬赞了,在下只是沽名钓誉罢了。”
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姑苏靖雪急忙问道:“难道你不想跟我爹告辞了?”
刚说到她爹,姑苏天幕就风尘仆仆的走了过来。
“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讨论我了,找我可有什么事?”
姑苏天幕看了看他们三个,眯起眼睛似乎有话要说。
姑苏靖雪听后,马上说道:“爹,陈公子已经醒了,是想找你告别的,只是一直没找到您的人。”
姑苏天幕听罢,转过头,看了看:“哦,陈公子的境界很高,只是被酒仙的醉之剑击中了而已,并无大碍。”
“醉之剑?”
陈泽白好奇的看向姑苏天幕。
“嗯,这醉之剑伤人后,会使被伤者陷入暂时的意识模糊,但不会危及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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