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跪在地上擦着瓷砖。
婆婆换了一件长裙，外面套了貂皮长大衣。
「姜桃，我去理个发。」
我乖巧回应：「好的妈。」
我没错过她嘴上精心涂抹的口红，扫了一眼她隆起的肚子。
心里道：妈，真希望你能活着回来呢。
1
今天周末，一家人本来都休息在家。
外面很冷，下了一夜的雪，还没停。
我老公和公公一大早就匆匆出门了。
我知道，只要出现暴雨大雪等天气，公公单位就会安排人员盯着现场施工。
今天正好轮到公公值班。
至于我的老公？
大概心疼他的小妖精孤单寂寞冷吧，招呼都懒得和我打一声就走了。
他知道我不敢多问，因为我怕他。
伸手接了几片雪花，我关上窗户。
这场雪，我可等了够久。
耳边传来婆婆阴阳怪气的声音。
「姜桃，把窗户打开通通风，你不交电费是不知道空调多费电。」
其实我并没有打算开空调，只是寒风太刺骨了。
我的婆婆总是这样，不着痕迹地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我假装关切：「妈，我担心您怀孕受不了寒。」
婆婆轻轻抚过肚皮，语气温和了些。
「开着吧，一会儿我要出门。」
2
我开始洗衣服，冬天的衣服很厚，水很冷，婆婆不允许我用洗衣机，说是费水费电。
我知道她故意折腾我，谁让我是个不敢反抗的软包子呢。
狭小的浴室里，她换上一条新长裙，套上貂皮长大衣，又嫌我碍事挡她照镜子。
「你去把客厅的地擦一遍，看不见上面很多灰尘吗？还有，你洗衣液能不能少用点，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我默默起身。
婆婆出门前我还跪在地上擦着瓷砖。
她摸了摸棕色有些粗糙的卷发，漫不经心地说道：「姜桃，我去理个发。」
我乖巧回应：「好的妈。」
我没错过她精心化的妆容，扫过她隆起七个月大的肚子。
心里道：妈，真希望你能活着回来呢。
3
擦完地后，我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多。
于是拎个布包出门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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