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牛头与蚕引真人对战,此时见蚕引真人打的兴发,展动兵刃攻来,却是不惊反喜,手中钢叉一振,便向蚕引真人攻来的玉剑迎去,口中大呼痛快,言道:“你这杂毛却也有得几分本事,且看看你能接下咱家几招,却是莫要教咱家失望才好,地府规条甚多,难得好生打上一架,你这杂毛若是陪咱家打的爽快了,咱家也不是小气之人,自然有你的好处。”那牛头手上不停,嘴中还不住的呱噪。
蚕引真人此时一声不发,手中寒冰玉剑展玄冰剑诀,道道寒流从剑上激发而出,宛如丝线一般层层叠叠向那牛头缠去,那寒气形成的丝线肉眼望之晶莹透亮,闪耀点点晶光,煞是美丽。蚕引真人射出的寒气丝线,此时已是将那牛头层层包在其间,还在不住的收缩,那牛头虽是不住催发阴煞之气,却是难以抵挡那寒冰一般的丝线,只是气的在那里怒吼连连,阴煞之气虽是威猛,然却是阻拦不得那寒冰丝线,牛头的能活动的区域越来越小,蚕引见此,嘴角浮现一丝冷笑,那寒冰玉剑脱手飞出,悬在那牛头的头上三丈之处,只见寒冰玉剑猛然间冷光大作下,比适才更给凛冽的寒潮,从剑上疯狂涌出,那已是将牛头身形遮住的寒冰丝线得此之助,猛的向内收缩,一瞬间便将那牛头彻底冻住,一个晶莹别透的冰雕出现在三人面前,那牛头面目还清晰可辩,仍是保持着挥舞刚叉的姿势。
蚕引真人看着那牛头人的冰雕,冷然一笑。手中剑诀一引。悬浮半空的寒冰玉剑猛地又寒潮大作,直向那牛头冰雕击下,却是欲将这地府阴神击杀。
凌空一见,不由心中大惊。将此牛头困住并无不可,然若是击杀地府阴神,却是有些不妥,当下正欲击出剑气阻止蚕引真人地玉剑,却见那寒冰玉剑竟是在那牛头冰雕头顶一尺处停住,虽是寒潮激涌。却是不可再进得丝毫,而那蚕引真人玄冰寒气冻住地牛头,此时亦是弥漫出阵阵阴煞气息。一声巨响后,只见玄冰飞舞间,那牛头竟是不惧万年玄冰之气,已是震裂将其困住的玄冰脱困而出。
蚕引真人见那牛头竟可不惧自己的万年寒冰之气,不由心下大惊,自己虽是未成仙位。然自己这万年寒气,便是金仙被困住也要废一番手脚,那知之牛头不过是个地府阴神,竟可无视自己寒潮,轻易便脱困而出,如此奇事委实教人难以接受。
此时只见那牛头钢叉一顿,戟指蚕引真人骂道:“你这妖怪竟是如此恶毒,爷爷本以为你乃人间修士。先前让你三分,不想却是妖类修真,趁机阴了你家爷爷,竟是还欲要了你家爷爷的性命,若非你家爷爷乃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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