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溪们前往太平庄的时候,外面阳光明媚风景大好。
可是,一进入太平庄区域,太平庄的空气就变得无比压抑。
察觉到不对劲时,头顶上方的太阳也消失了,本来可以照得一切邪祟都无所遁形的太阳,此事被密布的阴云遮住,消失的太阳使本来就有些压抑的太平庄越发阴沉。
“天怎么突然变了啊……”略胖一些的衙役赵大宝有些警觉地看着周围房屋低矮的村庄。
偏矮的衙役陈三金摸了摸脑袋正准备说话,眼睛突然直直的盯着胖衙役赵大宝的身后久久不发一言。
察觉到他异常的云在溪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不由得扭头问陈三金道:“你在看什么?”
见云在溪问自己,陈三金赶紧解释道:“小的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刚才,小的看到赵大宝背后那个长着槐树的房子屋顶上站着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红衣女人。小的一直盯着看,可公主一问话,她就凭空消失了。”
“是吗?”
云在溪又一次看向那个房子。
那是普通的土砖房子。
所不同的,是那个房子比周围的房子都略高一些。
不出意外,应该是太平庄的里长或者富户的家宅。
云在溪大老远就看到了长得高出庭院许多的大槐树,那槐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略一迟疑后,云在溪大步朝那处种植着大槐树的宅子大步走去。
可这一次,附身在司蕴身上的云氏神却没有避嫌,而是警觉地走在云在溪旁边。
云在溪察觉到祂的反应,忍不住问道:“很危险吗?”
“有奇怪的东西在那里,”附身在司蕴身上的云氏神道:“你是知道我的,寻常东西,我观其貌即可知其前源,可那处宅子里的东西,我只感知到滔天的邪意。”
一直抓着云在溪衣襟的霜儿听到连神明都拿不准那是什么东西,当即颤着声音提醒云在溪道:“公主,既然这么危险,那我们就不过去了吧!毕竟这是当地官府的事,您……”
“并不是我非得要来,”云在溪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任何地方,有好人就会有坏人。可是这个村子,似乎里里外外所有的人都坏透了……正常情况下不该如此,我怀疑这里有什么邪物迷了这里住户的神智,所以想来调查一查。”
“可还有官府的人呢……”
“官服的人,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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