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湛清：“我估计他不会承认。”
谭兵：“他不承认也要告诉他。”
“不点破这事，他还真以为能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呢。”
严湛清摸出手机，开始拨打杨东奎的电话。
殷丘市，市委办。
杨东奎的办公室。
杨东奎发觉桌上的手机亮起，微微扭头，看到是严湛清的电话，马上接通了。
老领导只是让他和谭兵、严湛清划清界限，不是让他和他们断绝关系。
只要他们两个不犯事，就是他的上级领导！
严湛清的电话，杨东奎不但要接，还得恭恭敬敬地接！
“喂，我是杨东奎，严省长，有什么指示，您请说。”
杨东奎态度谨慎地问道。
严湛清的脸已经阴沉下来，他也没绕弯子，干脆直接地说道：
“杨东奎，为什么要让王天瑞出钱？”
杨东奎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不愧是上级领导，不愧是从殷丘市走出去的啊！
这件事自己做得如此隐蔽，甚至根本都没出面，只是让秘书暗示了周尧几句。
原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竟然就被严湛清知道了！
嗯，大概率是谭兵先知道了，然后又告诉了严湛清。
毕竟谭兵是政法委书记，掌控着强大的政法力量，想找些人查一查孙家庄的事情，并不难。
说不定谭兵此刻就在严湛清身边呢！
杨东奎心中嘀咕，口中却很干脆地说道：
“严省长，您在说什么啊？”
“什么王天瑞出钱？”
“王天瑞出了什么钱？”
“我有点迷糊啊！”
严湛清冷声道：
“杨东奎，别装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也早就料到你会否认。”
“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无论做得再隐秘，只要有人愿意查，就总能查个水落石出的！”
“这个世界不存在影子人，所有的影子，都得先有人！”
“现在，你要么补救，要么承受后果！”
“记住了，你可不是秦东旭！”
“秦东旭是真干净，至于你……”
后面的话严湛清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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