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欺人太甚!”范衍一掌拍在桌上,朝陈谭瞪了一眼:
“不吃了!”离席而去。
陈谭头也不回,自顾夹了一箸菜,嚼了两口,端起酒盅顺着嘴角仰脖灌下,叫好酒好菜一骨碌儿填进了肚中,还扭头对身旁辛尘嬉笑道:“男子汉么,总是不能够跟范老哥一样,玻璃心,脆肚肠,总是抹不开面可不成,日后若碰了点小灾小厄可不成,如何捱渡得过,我这是助他嘞。”且不论范衍都如何年岁,那还再有怎番的大阵势没见过,
“陈堂主啊陈堂主!”辛尘赶忙端起两杯酒追了出去:
“斑长老,斑长老,留步!”
范衍脚下不停侧头说过:“你娃娃追出来做啥,席上那么多好肉好菜不多吃些?”
“一人嚼啖食若无味,还请斑长老随我回席一同享用。”
“我自饱了,娃娃你也毋需过来劝我,我范衍还不至于因为这个置气,眼下是奔着助剑而来,哪有心思胡吃海塞,我出去巡逻一番,要是此时石问筠那个狗崽子再杀过来,我们岂不又是全无防备。”转身接过辛尘举着的酒杯,一饮而尽:“啧,好酒!也就是不知晓狗崽子老巢于何处,不然我带头杀过去,如此等他要是迟迟不来,我们一群酒囊饭袋便是吃,也要吃垮了剑庄。”言及“酒囊饭袋”四字时,刻意将嗓门拉高说与屋内听见。
陈谭不以为意,仍旧喝酒吃肉:“剑庄底子厚着呢,我们便是顿顿两斤酒三斤肉,如此吃上个几年,也吃不穷他,庄主都不曾担忧,你操心个什么,皇帝不急何人急来着?哈哈哈。”
“哼,饭桶!”大骂一声,范衍自去了,辛尘回屋送回杯盏,对着陈谭:“陈堂主啊,少说两句吧,当下同仇敌忾须得顾全大局呀!”再是追了出去。
待屋外脚步声远去,陈谭呷了一口酒:“此时距天黑尚远,我也领着宗内两位后辈出去探探,王庄主镇守庄内即可,安排余下弟子守住庄内各要处,吩咐一有异样立时开口叫嚷躲逃为主,莫要恋战,务必拖到我们赶去。”
“好。”王为止应声,起身离了坐席:“清儿你记着,再过两个时辰,你出去替了斑长老,他年岁实大,一路风尘又需时时绷紧神经,身子骨终是难抗住的,巡视守夜这些还是交与年轻人。”
“是,原先我就想着此事。”于渭清自另一席答过。
“好极,我本也是打算轮班,既是于兄出马那我等晚些再去替你便是,现下我先与公孙长老去庄内转转熟悉地形。”柳子瑾说完,承声再问:“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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