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张脸儿是如此洁白惨淡、如此凉爽生硬、如此精致迷糊,欧阳禄仔细又认真地抚摩着,好像欠缺的月亮、好像绝世的玉器、好像神秘的图腾,突然一下顿住,鼻息亦相继停滞凝定,却微笑了起来。
“哎……我问你:那套易水剑法可曾私自传授于人?”
烟翠稍怔,眨了眨眼,“什么?什么一岁、两岁……还剑法?!”
“是……是‘易水剑法’!”
“‘易水剑法’?倒……倒真是没听过!少爷,你怎么莫名说起这个?”
“呃……这就是我教你练的那个剑法!”
“甚的?原来它就是‘易水剑法’呀!那……那少爷你为何不早说?”
欧阳禄亦怔忡,忽而抬起她下颚,凑上去,几乎相贴,“看着我眼睛……说:你到底传授没有?”
“少爷、少爷……有没什么呀?你认为可能吗,在这种地方……能传给哪个、又想谁会学?”
“那别的什么人呢?你再说一次:果真没有?!”
“好……少爷……小翠就知道:你打心底里不相信我、怀疑我!”脖子往后一缩,面色直发青。
“你……你先别说这个,还是快回答我。”
“我也累了,无话可说,随你怎么想吧!认为有就有、没就没……都认、都认……咳咳……咳咳……”
“罢了……罢了;没有就好,少爷自然相信你,只是由于事情紧急重大才发此一问!”
“是吗,真的……那到底有什么重大事情?”
“也并非很大……算了,都已过去,你就别问,还是安心养好身子。”欧阳禄握住她手,温柔道:“现在早晚渐凉,多注意点呵!另外,如果今后没甚特别要紧事则别再出去了。”
“这……难道连去庵堂也不行吗?我正是为了少爷才……”
“少爷明白!若要烧香拜佛何必去庵堂,在这儿也可以嘛……你说往往返返多不方便?”
“你……对……真好!”眼睛瞬间浮肿,堪比枫叶落霜,手臂接着一抽,“你这要把我活活关起来!在此见不得人的地方,居然连偶尔出去透一口气也禁止,小翠到底牢犯还是东西呀?”
“小翠……你……”
“你什么?总是猜忌、怀疑甚至利用、侮辱、嫌弃我,而我呢……为何这样傻,每时每刻都把你放在心上,思念着旧日的情分,希望重归于好!可曾有过拒绝、背叛、报复和伤害?”
“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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