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游之(第1页)

这一路上男孩遇见了很多人,男的女的,胖的瘦的,好的坏的都有。好人他就给二两酒,坏的他就用武把人打跑,竟也无多事。

那日风雪交加,男孩走在大路上想要寻找一家旅馆。忽然,男孩的耳朵动了动,他侧身躲过了一个飞镖。

来者挑了挑眉毛有些诧异男孩躲过了他的飞镖,但手下也没慢着,又是一个飞镖掷出。男孩左手握着剑鞘挥剑把飞镖挡下动用轻功消失在风雪里头。

男孩没想和人打架,他不喜欢打架。但来人却不放过他紧跟不舍。男孩心里暗自啧一声,轻功运转的更快。

男孩初出茅庐内力还是不比飞镖客深厚,飞镖客最后还是气喘吁吁把人追上了:“好伙子,够能跑的。”

男孩剑被没收双手被绑呵呵一声:“你也不赖。”

飞镖客捋了捋自己俊美的胡须当下了这声讥讽。飞镖客把人夹在腋下,一路跑到了不归域。

这不归域说是域其实也就只有一栋酒楼和酒楼十里的大小。那栋酒楼是不归域的中心地区,名为“萨满楼”。

不归域之所以被称为不归域就是因为进了这萨满楼就回不去了。现在男孩也要不归家了。

萨满楼的一位祭司饶有兴趣问被飞镖客绑回来的男孩:“你是何人,居然让这个臭屁精看上了你。”

男孩硬气不说话,就低头看蚂蚁搬家。

祭司也不生气,他乐呵呵问旁边的侠客:“你觉得他长的像不像那位大人。”

侠客点了点头。祭司就转头问:“小孩,你爹娘是谁?”

男孩这回回答了:“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他爹是谁,那个俊男人可能是他爹吧。如果这样的话他对他爹的印象就只有爱喝酒了。而他娘,就没见过一面。

祭司长长“哦”了一声,一挥手把人关牢里了。

男孩蹲在发霉的发臭的草席子上,他旁边关着的兄弟是个话多的家伙,一见有新人进来就迫不及待询问:“兄弟你是犯什么错进来的。”

男孩想了想回答:“可能是因为我说了实话吧。”

旁边的兄弟发出大笑,乐得不可开交。他才不信对门的小屁孩说得话,这不归域的管事们可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你现在还说谎呢?”

男孩笑了,他就说:“你说什么是什么吧。”男孩不欲多解释,就蹲那边合眸准备睡了。对门兄弟觉得无趣也不再与男孩攀谈。

这一觉睡得天荒地老。等男孩再次醒来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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