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嫂子一家三口,关大叔是一个纯朴厚实的农民,关大嫂子的父亲是个土郎中,关大嫂子自小耳濡耳染,硬是熟记了一些治病救人的法子。后来她便接替了父亲的位置,成了一名附近四乡八村略有名气的土郎中。关大叔关大嫂子膝下育有一女儿,年方十五,小名唤作蝶儿。
今天正是惊蛰,惊蛰春雷响,农民耕种忙。
五更天,天色还没透亮,关大嫂子便起床做早饭了,院子对开的灶房里传来锅盆响动的声音,约小半个时辰,关大叔和关大嫂子打开家门下地劳作去了。
林冲静静的躺在床上,醒来后已经两天了,心里曾恐慌过惊惧过,甚至晚上在睡梦中突然坐起来,望着自己那陌生的身体混身颤抖。
两天里,他不言不语,在经历了悲愤、恐惧、难堪、烦燥、尴尬。。。直到最后无能为力的无奈。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望着窗外蒙蒙的天色,他都在苦苦思索今后之路何去何从。
房门被轻轻的推开,蝶儿探头探脑的走进房间,肩上挎子一个碎花布拼成的小布包。
“你睡醒啦?怎么不出去吃早饭啊?”蝶儿嘻嘻一笑,一屁股坐在林冲的床沿边上,边拿下肩上的小布包边说“我娘说啊,打后些天都是农忙的时候,她和爹爹都要下地干活,我也要跑山坡那边放羊。”说话间蝶儿把而包里的东西摊摆在床头,一套滚金线月白绸裙,两块雕刻着九幽二字的墨色玉牌和一块晶黄通透的月形玉佩,以及两张五十两的银票。
“我娘说啊,姐姐的来历很不简单,她摸估着你是那家大官儿家里的千金小姐。别说那些玉玩儿啊银票啊这些贵重的东西了,单是这套衣裙也顶得上咱们这些小农家一年下来的用度了。”蝶儿摆弄了几下月形玉佩后,目光恋恋不舍的投落那套月白绸裙上。
“姐姐,你的裙子破了一个小洞,我已给你补好了。你看看这些东西可齐全。娘亲说家里没有看管,怕不小心被别人错拿了,让我交还你。”
蝶儿拍了拍林冲的手背,腾的一下跳下地去“你也别老呆在床上,早饭在灶房里。我放羊去啦。”
低头看着床前的月白绸裙和那两个九幽令牌,林冲的心头火又窜起来,若不是这个杨紫荆,自己何须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蝶儿,等等。。。”林冲撑起身子,坐在床沿上,她没再看那小布包的东西一眼。
嘻,她终于肯跟我说话了,蝶儿蹦的一下跳回床边说“姐姐,你终于肯说话了。”
对于蝶儿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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