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霜在心里盘算着,太佑成完亲,也该帮太霖物色一个好人家了。
太霖名声不像太佑那么好,但是现在岑家办了学堂,有了些名气,自然也不能挑太差的......
岑太霖的心思完全没放在自己的亲事上,每天一柄长剑在手,耍得甚是开心。
“我不想娶亲,爹!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岑霜诧异地看着儿子,莫不是这孩子脑子有什么残缺?
于是他跑去问小儿子:“太熙,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娶亲,像你大哥那样?”
岑太熙摇摇头:
“没,爹,还没考虑过!”
“你也十三了,再过个三四年,就差不多可以娶亲了!”
“三四年?爹,你开什么玩笑!娶亲起码等我学成归来再说!”
一向听话的岑太熙今日公然嘲笑岑霜,若不是学堂已经快要建好,消息已经散布出去,岑霜现在把符渐生赶走的心思都有了。
“那你觉得,耍剑能比女人让你更快乐吗?”
“不能,但是我选择耍剑!三爷爷说,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
我现在要做的,是磨砺我自己,爹,你相信我是一把宝剑吗?”
岑霜被儿子问愣了,片刻之后才说:“爹当然相信你是一把宝剑。”
“那就别管我了爹!”
岑霜失神地回到屋内,思考起老二老三的前途来。
.........
两个月后,学堂如约建成,占地约百来平方,设计非常简洁,但是由于符渐生亲自指挥,有一股文化人的典雅气息在里面。
岑霜亲自削了块牌匾,刷上漆,然后符渐生亲笔题了四个大字:
“下河学堂”
龙飞凤舞,苍劲有力。虽然没人认得,但是不明觉厉。
话说张家两口子,张大川和妻子唐氏,收拾东西准备去县里的亲戚家住上一阵子。
一方面两人刚没了儿子,另一方面刘庆怜快要嫁入岑家,一想到曾经自家儿子也十分喜欢刘庆怜,就悲从心中来。
夫妻二人想着干脆出去住一阵子,放空一下心情,总比在家寻死觅活的好。
昌乐县东边有一户不算大的宅子,宅子前的牌匾上面写着“唐府”。
唐府的主人唐春雨是个常常走货的商人,多在附近几个县城内做营生。
前一阵子刚在外面做完一单生意,回到家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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