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坚持一下,我可以救你的,我可以的。求求你,不要闭眼好不好。”
“入胸四寸,没救了。对不起,粹粹,对不起……”
“阿昭,小元禄,朗哥,十三哥,远舟哥……哈,哈哈,死了,都死了,只剩我了。”
“阿昭你看,如今战争平息,百姓安居乐业。可是,这繁华盛世,没有你们,算不得圆满。”
“已经十年了阿昭,我撑不下去了。再等等,我就要来寻你了。”
不,不要,我要你好好活着!别哭,粹粹别哭,我会心疼的。
“别……别哭!”钱昭猛的惊醒,捂着胸口急促的喘气。
自醒来的那一刻,梦中的一切如同盖上了布,只余一片心有余悸的灰。
心脏跳的飞快,残余的心痛和难过让他眼睛一酸,几欲落泪。
钱昭勉强平复心情,重新躺下,但已没了睡意。
怔怔的看着天花板。
从他懂事起,就一直有规律的做一种特殊的梦。小的时候梦的频繁,长大后就逐渐减少了。
到如今,差不多要一年才梦一次。
为什么说是特殊的梦呢?
这梦就特殊在,每一次从梦中醒来,醒来的那一瞬间,关于梦中发生的事情的记忆,全部都会消失。
他甚至都无法得知自己梦见了什么,只记得梦中的自己难过、心痛,还有一种绝望的无力。
钱昭感觉这个梦的意义非凡,对他很重要。
他拼尽全力的去记,却仍是徒劳。
更何况梦的次数越发的少了。总有一天会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带着梦中的真相和一切。
想到这,钱昭心绪不宁,更睡不着了。
无奈起身束发,穿上外衣,抓着自己的宝贝“昆吾刀”就往练武扬去了。
扬中摆放着许多不规律的练功木桩。
钱府的主人家就他一个,其余皆是下人。
下人住的地方离练武扬很远,所以也不会吵到他们。
钱昭单手握刀,一脚踢在刀身,借力挥刀。
刀在空中,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用力挥向木桩。
沉闷的破空声响起,木桩也随之变成两截。
一个个木桩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钱昭在疯狂的发泄自己的情绪。
清冷的月亮将银装撒向大地。
银装落在他的身上,泛起淡淡的光晕,如梦似幻。他眼神坚定,一往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