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施展落叶飘,闪到旁边,但是旁边是台阶边缘。
“啊!”莹粹短促的尖叫,眼看着受伤最轻都得崴脚。
钱昭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莹粹。
莹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拉了回来。
“没事吧。”钱昭很快松开了手。
莹粹刚想说自己没事,但刚刚的失重,再加上被拉回来的过程有些猛,血一下涌不上,眼前一黑。
钱昭手还没松开两秒,就看到莹粹头往地上栽。
吓的钱昭一手揽过莹粹的肩膀,将人带到了怀里,让莹粹靠着自己。着急的连男女大防都没顾上。
钱昭紧张的低头观察莹粹的脸色:“阿粹?”见莹粹虽然不回话,但明显还是有意识的。
抓起莹粹的一只手,伸手为她把脉,得出气血不足的结果。
钱昭伸手打开她腰间的挎包,想拿补血养气丸给她吃一颗。
只是手还没伸进包里,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虽然力气不是很大,但是很坚定。
莹粹已经缓过来了,晃了两下头:“别,不用了,我就是有点头晕,还不至于要吃药。”
钱昭几乎是莹粹开口的瞬间就看向了她,莹粹仰着脸看着他,终于有了几分血色。
也因为如此,钱昭捕捉到了她眼神下意识的闪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在紧张,紧张?她在紧张什么?
莹粹在害怕他看包,是挎包里的东西他见不得?莹粹的挎包里就只有她的各类药瓶子,还有就是……她之前戴的那个木制面具吗?
那个面具不能让他看到?为什么?他不是早就已经见过了吗?
钱昭会审讯,审问多了,对表情动作的细节破绽会更敏感。钱昭本能的觉得那个木制面具会有一个很重要的秘密。
心中闪过各种猜测,但钱昭面上看不出来,自然的收回被莹粹按住的手,轻声问道:“还好吗?能不能站稳?”
莹粹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她知道钱昭很细心很聪明。但即使钱昭产生怀疑,也不能让钱昭看到木制面具。
那是她的阿昭送她的十八岁生辰礼,面具内侧是阿昭亲手所刻的字,是他们两个的全名。
这要是被钱昭看到了,她没办法解释为什么面具内侧有刻他的名字,为什么字迹还和他的一样。
刚放下心来,莹粹就发现自己正靠在钱昭的胸膛。
一秒,两秒,三秒。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