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禄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结果于十三一脸子兴奋的表情,转头就手舞足蹈的跟钱昭说:“他也有今天,他把别人当个宝,别人把他当药渣。”高兴的拍了拍手。
元禄被于十三的操作搞傻眼了都:“你明明说不告诉别人的。”
于十三一脸无所谓:“我说的话可信吗,再说了,你钱大哥和阿粹姐姐是别人吗?”
钱昭瞟了于十三一眼,就低着眼没有理会。
莹粹倒一脸好奇:“药渣?药渣是什么意思?”然后下一秒就反应过来。
药渣:先煎(奸)后扔。
热意上涌,光洁的脸颊浮现两朵红云,瞪了一眼于十三:“别带坏小孩。”
没听懂的元禄下意识反驳:“我十八了,不是小孩了。”
于十三见莹粹害羞,眉毛一挑,故作深情的靠近:“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唔——”
钱昭伸手盖于十三脸上(宁远舟盖脸杀重现),一把推开:“于十三你正经点。”
于十三无语极了,怎么又有个吃飞醋的:“我怎么就不正经了。”
“这回咱们不住驿馆了,可能要到前面找个客栈住。”宁远舟跟杜长史说。
转头看见他们几个聚在一起:“元禄。”
元禄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宁远舟听见他们背后议论。
“你们过来。”
于十三食指放嘴唇上嘘了几声,元禄抓了一下于十三,示意他别乱说话。于十三捂着嘴偷偷笑了两声。
四人走后,后面探出个脑袋,六道堂天道陆毅弓着腰,从树后出现,惊喜的笑了:“还有这等好事?!”
队伍再次上路,莹粹也回马车上搓药丸了,旁边的素溪依旧在奋笔疾书。
时间过的很快,一下子就到了晚上,队伍停下原地安置。
莹粹收好一下午做成功的四颗保命丸,素溪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面无表情只想找机会挠息同一顿。
息同简直不当人!哦,他好像也不是人来着。
素溪叹气,掀开帘子就率先下了马车,带着影肆和影十巡逻去了,顺便活动活动,都坐了一下午了。
莹粹把药放挎包里,扶了一下影叁的手跳下了马车。
看着大家都在忙碌,莹粹四处溜达了一圈,然后就坐钱昭附近擦笛子。
先倒些清水在布上,浸透了再仔细擦拭,一天擦个两三遍就可以了。
玉笛上清透如水的光泽度,显然它被她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