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是糊涂最难得(第1页)

月明星稀,姜不寒腰间别着酒葫芦朝着村口大青石走去,他轻晃葫芦,底部传来水波荡漾响声。

“这可是整整十八坛的豆蔻酒,竟然只装了个底儿。”

姜不寒一边感叹这葫芦的玄妙,一边朝大青石那边望了过去,说来奇怪,生来夜盲的姜不寒本不愿走夜路,怕的便是看不清东西,跌跌撞撞惹到村里的那些泼皮无赖。

可现在,月辉倾洒而下,脚下的路却是异常的清晰,清晰到姜不寒甚至能听到远处山林中的鸟兽啼鸣。

听到?看到?

姜不寒停下脚步,深吸口气,不由得汗毛竖立。

“村口外刚跑过去一条野狗,爪子上带着血迹,应该是追赶中受了些外伤。

身后的巷子中,王二婶家的小孙子刚刚睡下,呼吸还算得上匀称。

这又是谁家做的糖酥糕,味道竟是如此香甜。”

说来奇怪,自打从那古怪的画师那出来以后,姜不寒只觉得自己眼观耳听前所未有的豁达开阔,以往所见所闻的混沌不堪,如今却是清晰无比。

“傻小子,愣在那干什么呢?酒打回来了?”

一粒石子不偏不倚砸在姜不寒的肩头。

他抬起头,年轻道士扶手站在几尺高的大青石上,借着月色,倒是真有些仙人之姿。

可转眼,姚禄颤抖着声音,在那嘀咕着

“姜傻子,快想想办法救道爷下去,这他娘的属实有点太高了。”

姜不寒瞄了眼大青石,差不多三层小楼的高度,旁边又没什么抓手,真不知道这道士是怎么爬上去的。

“我没有办法,要不你就跳下来吧,反正也摔不死。”

姚禄啐了一声,大骂姜不寒痴傻,他瞄了眼地面,有些忌惮,可又不想在姜不寒面前折损了面子,犹豫再三,终究还是一个鹞子翻身,一跃而下,脚下一崴,耳听见骨头错位声响,姚道长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哎呦,疼死道爷我了,快给道爷来两口酒。”

姜不寒将紫金葫芦丢过去,见道士嗜酒如命,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等一等!”

姚禄叫住姜不寒,他掂量着葫芦。

“你装酒的时候,就没发现什么异样?”

姜不寒转过身,

“你这葫芦,挺能装的,用来浇地,应当能省下不少取水挑水的功夫。”

姚禄差点一口酒喷出,他强忍住没有去骂这小子,生怕影响到自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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