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绕着林夫人转了一圈,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又做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好吧,是我这白家大妇的不是,没有考虑到相公的需求。这女人年纪大了点,但是模样周正,保养得当,替我伺候伺候相公也算合用。”
曲非烟头发简单束在脑后,歪着头嘟嘴看着白傲之。
两人感情日笃,但白傲之觉得她年岁小,曲非烟也是小女儿娇羞,互相没有提及过曲洋的临终托孤,一直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这是她第一次自居‘白家媳妇’身份说话,话语里有几分调笑,一双秀气的眸子里却颇含情脉脉,把白傲之弄得有些窘迫。
林夫人更是惊得瞪圆了眼睛。
“非非莫闹,正事要紧。夫人,请给我们讲讲近来发生的事情。”
林夫人叹口气,缓缓道:“是青城派。三个月前青城派大举突袭我们镖局。适逢镇南武功大进,余沧海绝不是对手。
但余沧海无耻之尤,先使计诬陷并擒下了平儿作要挟,又仗着人多势众,以多打少。一扬乱战下来,我们不敌。镇南虽然杀死了余沧海,也杀了几个青城弟子,但自己也身受重伤。我们抵挡不住青城派余下的人围攻,镇南为了给我和平儿争取逃跑时间,被那些狗贼……生生围攻致死……镖局其余上下,连仆妇用人都算,一百余口尽皆死难!”
林夫人喝口茶水压着喉咙哽咽继续说道:“我和平儿东躲西藏了几十天,本拟青城派已经退去,于是动身准备北上洛阳寻我娘家庇护,结果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埋伏所擒。”
“他们准备把我们母子押回青城山。一路晓行夜宿,今天到了这衡阳城修整。傍晚他们有二人外出采购食物,余下那个狗贼……”林夫人顿了下,继续说道:
“我和平儿一起,刚搏杀了那个狗贼,另外两人就回来了。我只好和平儿分头逃走。他们这许久没有追我过来,也不知平儿……”
这坚强的妇人终于坚持不住,泪珠大颗大颗的滴落。
“想是青城派从衡阳城参加完洗手大会,就直接攻去福州了。只是……以我所见,林总镖头恐怕远远不是余沧海对手,竟然能斗剑搏杀了他,其中想是还有隐秘?”
白傲之心道余沧海对林家恨意竟然如此之深,就算得了《辟邪剑法》,还要赶尽杀绝。福威镖局终究还是难逃灭门之祸。他叹息着用刀挑开了林夫人手上绳子。
林夫人揉着生疼的手腕,神情更加黯然。
“那时镇南刚刚修习家传武功有成,功夫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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