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一辆载满新鲜蔬菜和肉类的马车驶进了图尔加城。
这辆马车是为瓦兰迪亚使团暂住的旅馆送去补给的,临走前又拉走了厨房里的泔水。
守在外面的库吉特士兵原本也打算仔细检查进出的车辆和人员,但是当泔水桶被打开后散发出的恶臭立刻让带队的库吉特资深骑射手掩住了口鼻。
“里面装的是什么?”带队的头目问道。
“喂猪的泔水而已,老爷。”赶车的老汉佝偻着腰,看起来弱不禁风,“这是惯例,我把新鲜的蔬菜从郊区送来,好心的老板会把这些垃圾送给我喂猪,而年底我则会免费给他提供一些熏肉。”
带队的库吉特资深骑射手厌恶地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示意手下的几名库吉特游击射手去马车上搜查一番。
那几名库吉特士兵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去,胡乱地敲打着车上的木桶,有人还用长矛猛戳这些空桶。但是当一个库吉特士兵将装满泔水的木桶刺破后,肮脏的臭水溅了这名士兵一身,其余人哄笑着都厌恶的逃离开这个倒霉蛋和这辆该死的马车。
“滚,快滚!”带队的库吉特资深骑射手厌恶地挥舞着马鞭驱离赶车的老汉,然后指着被溅了一身脏水的手下,“你也是,滚去换身衣服,你简直比羊圈还臭!”
就这样,这辆马车轻易地从图尔加城中离开了。
一直来到了图尔加城郊的一处隐秘的小树林中,这辆装满泔水的平板马车才停了下来。
着名作家已经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瓦兰迪亚的外交大臣、新晋崛起的青年贵族——肯特·霜刃伯爵从马车下面的夹层中被人拖了出来。
车上的泔水桶发出令人作呕的怪异臭味儿,熏得一向老成持重的伯爵大人也不禁皱着眉头掩住鼻子。
“我以为你会把我塞进泔水桶里。”肯特伯爵厌恶地退开几步,“如果你那么做了,我从图尔加逃出来的第一件事情也许就是杀了你。”
“如果您躲在了木桶中,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着名作家微笑着解释道,“搜查的士兵会用长矛刺穿您的身体,而我也许会为您的故事写一首诗歌——《躲在木桶中的愚蠢伯爵》,怎么样?”
“看来我现在就应该杀了你。”肯特伯爵假意威胁道。
“您就是这样报答救命恩人的?”伪装成萨兰德商人的着名作家也揭开了缠在头上伪装的头巾,他似乎对泔水桶发出的异味毫不在意。
“开个玩笑而已。”肯特伯爵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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