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破旧的面包车发出一阵嘶哑的轰鸣,轮胎在地面上擦出两道黑色的印记,猛地窜了出去,很快就汇入了清晨熙熙攘攘的车流,朝着城外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
王阳阳靠在车窗边,指尖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那是他父亲王鸿哲穿着军装的样子,笑容青涩却坚定。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副驾驶上的李大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脸上还未完全愈合的烧伤疤痕,那是大火留给他的永久印记,也是刻在他骨血里的仇恨。
后座的老周和毛子低着头,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没有人说话,可每个人的心里,都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而酒店十六楼的1606号套房里,次卧的呜咽声和沉闷的砸门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却始终无人应答。
厚重的实木门像一道冰冷的屏障,隔绝了所有的求救声。
十几分钟后,拎着豆浆油条和两条烟的赵磊哼着最近流行的小曲,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他刚在楼下超市跟老板聊了两句,心情正好,掏出房卡“滴”地一声刷开房门,嘴里还念叨着:“李哥,齐姐,我买了你们爱吃的油条,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
话音未落,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客厅里一片狼藉:玻璃烟灰缸摔得粉碎,碎玻璃散落得到处都是。
对讲机滚在墙角,屏幕裂了一道长长的缝;沙发被撞得歪在一边,靠垫掉在地上;大理石地面上,还残留着几处模糊的脚印和打斗的痕迹。
“李哥?齐姐?你们在哪?”
赵磊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他手里的早餐和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豆浆洒了一地,浸湿了他的裤脚,可他却浑然不觉。
他快步冲到次卧门口,里面清晰传来了李建国愤怒的砸门声和齐悦压抑的痛苦的声音。
快速再扫了眼原本王阳阳的屋子,屋内空空荡荡哪里还有那个少年的身影。
一瞬间,赵磊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从头顶凉到了脚心。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出大事了。
王阳阳,被人抢走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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