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殷看向［阿九］，脸上微露出一丝怀念。
“阿九，你如今倒是心软的很。
若是曾经，这小东西怕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心软……”
［阿九］沉默了一下。
如果当时她心软一点，景是不是就不会坠落为污染物，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一切呢。
不！
即使当时她留情，但是以景的性格，终究还是会走到那一步。
［阿九］的脸色变得冷漠，眼神坚定。
［阿九］与冥殷在这荒境里转悠了一圈。
又颇为悠闲的离开了荒境，在中级禁院所在的混沌城逛了逛。
禁院的监测大厅不曾观测到两人的存在。
甚至连混沌城里的强者们也毫无知觉。
“新生与毁灭，现在的人生活的也很美好。
比我们当初要好许多。”
［阿九］对于现状还是比较满意的。
“若没有先辈们的奋血拼杀，哪有他们现在这幸福安稳的日子！”
冥殷对于现在的世界并没有太大的感触。
他的所有心思从始到终只在［阿九］身上。
［阿九］抬头向空间的深处看去，她的视线穿透混沌城，穿过天升大陆，看向更遥远的苍灵界以及更深处。
在那片混沌与秩序交织的虚空中，她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那是景最后消散时留下的痕迹。
冥殷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还在想他？”
“不...”［阿九］收回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只是在想，若是当年我们都能再坚持久一些......”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远处的虚空突然扭曲，一道暗红色的裂隙无声地撕开，像是某种存在正试图突破界限。
冥殷的手心出现一把利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有不知死活的东西出现了。”
一剑下去，那还不曾进来的存在便消失了，虚空恢复了平静。
冥殷手中的剑消失，但随着剑的消散，他的指尖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阿九］凝视着冥殷逐渐透明的指尖，掌心传来微凉的触感。
她忽然收紧手指，仿佛要抓住流逝的时光。
天际最后一缕霞光掠过［阿九］的眉梢，她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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