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县！
陈明顺被两名警员带回了宾馆，但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被带到了一个陌生房间。在这里，他接受了两名警员的轮番询问。一名警员问累了，另一名警员又开始出声，问题绕来绕去，都离不开他开枪的目的。
陈明顺还是那句话：“该说的我刚才都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陈明顺，你也是警员，你应该知道政策。”审问警员忍不住提醒说道。
陈明顺不紧不慢回答，“我知道政策，就是知道，我说的才是实话。”
他心里清楚，这会儿改口，对自己并不是好事。他现在必须坚持，坚持自己说的就是实话。只要扛过这一天，或者说只要扛过这一次询问就行。曾国聪和市局这边只是怀疑，并没有肯定他开枪是被人指使。
事实上，他只要不承认，就没有人能定他的罪。警员现在询问的这一套，他自己也很熟悉，因为他也用过这样的办法。对普通人来说，这一套可能有效，但对他来说，这一套完全没有用处。
对面两名警员也明白，心里也是有些无奈。大家都是同事，这样的询问想要让陈明顺开口，确实很难。哪怕是发现了一些疑点，但也只是怀疑，当时的情况，换成其他警员，也可能开枪。
只不过陈明顺运气不好，开枪的是他，而不是别的警员。不然的话，坐在这里接受询问的，就是其他警员了。
两名警员也不知问了多久，曾国聪突然从外面进来，显然要知道这边的情况。苏县长那边施加压力，他这边就必须尽快突破。负责询问的警员微微摇头，这也是表示还没有从陈明顺这里得到突破。
曾国聪没有急着开口，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笔录，前后后的问答都记录得很清楚。
他了解了刚才的询问内容，拉过椅子坐了下来，对陈明顺说道，“你从警多少年了？我记得有些年头了，你比我清楚，疑点没法解释，就是有问题。你教过的徒弟都知道这个道理，你不可能不知道。”
陈明顺摇摇头，承认说道：“我知道有疑点，但我也没有办法解释，当时的情况，我不得不开枪，我也不知道，那名枪手会转身就跑，这也是我开枪打中枪手后脑的原因。”
这话他说了其实不止一次，但还是没有排除疑点。曾国聪看看陈明顺，“我们不谈开枪的问题，就说枪手这样的人，对一个四岁小女孩下手，这种事情任何人都看不下去吧？”
陈明顺的肩膀动了动，他抬起头来，“我确实看不下去，对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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