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敏百口莫辩。
她不是口才不好，辩不过女人，而是女人压根没想过跟她讲道理。
刘思敏蜷成一团，死死拽着身上的衣服。
“撕啦”一声，衣服从衣领处被扯破，扯下来半个肩胛。
傻子动作一顿，茫然看向女人，女人表扬他“我儿真厉害。”
“去和弟弟们出去玩吧。”
三个傻子咧嘴一笑，把手里的破布一扔，撒欢似的往外跑。
傻子前脚刚走，女人后脚就拎着刘思敏身上的肉，狠狠一拧。
“你个小贱人，败家玩意儿！难怪你亲爸不要你，要把你送人。”
“好好的一件衣服，就让你毁了。”
刘思敏忍不住回嘴：“是你亲儿子扯烂的！”
“你在教唆你儿子犯罪！”
女人一个巴掌打她嘴上：“放你娘的屁！”
“还敢跟老娘顶嘴？”
“要不是你不识相，胡乱挣扎，我儿怎么会扯烂衣服？”
“你要是乖乖不动，任由我儿扒了你的衣服，这衣服怎么会扯破？”
刘思敏嘴巴比脑子快，啊呜一口，狠狠咬在女人巴掌上。
那股狠劲，恨不得把她半个手掌咬下来。
女人惨叫一声：“啊！你敢咬我？松开，赶紧松开嘴！”
刘思敏满是仇恨的瞪着她，嘴里越发用力。
女人的拳头，劈头盖脸砸在刘思敏脑袋上：“松口，赶紧把嘴松开！”
“我让你松口，你听到没有。”
刘思敏满嘴血腥味儿，被打的头晕目眩，也死死瞪着女人。
直到后面实在坚持不下去，这才把嘴松开。
女人的半边手掌被咬成青紫色，高高肿起，中间的牙印冒着血珠。
刘思敏冷冷看着她：“你挣扎什么？”
“你站着不动，乖乖让我咬就好了！”
“你为什么要挣扎？”
刘思敏顺手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往女人头上脸上狠狠砸去。
女人顾着看手上的伤，一时没注意，被她打了好几下。
女人大怒，想打回去，一抬头对上刘思敏冷漠憎恨的目光，抬起的手居然不敢打下去。
那不像一个9岁孩子该有的目光。
女人心里发怵，当天晚上就把这事儿和男人说了，男人不以为然：“兔子急了还咬人，你不必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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