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玄瑞,星月。”
郁岚清唤来旁边也在帮忙一同翻找玉简的三只灵兽,“麻烦你们为我护法。”
“放心,交给我们吧!”星月章皇挥起三条腿,将自己与土豆、玄瑞的“胸膛”都拍得啪啪响,甚至还空出三条腿接着翻找旁边的玉简碎片。
惹得土豆和玄瑞同时瞪去一眼。
嘁,腿多了不起啊!
星月章皇用剩下那两条腿,将身子支撑得更加挺直,一脸骄傲。
那样子就像是在回答,腿多就是了不起!
有了方才“险遭夺舍”的前车之鉴,郁岚清查......
晨光如丝,缠绕在昆仑山巅的银丝林间,露珠顺着叶脉滑落,滴入泥土时发出细微如叹息的声响。阿禾坐在屋前石阶上,手中捧着那台老旧录音机,红灯依旧未亮,但她已不再执着于等待它重新响起。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它,像抱着一段终于可以安放的过往。
小萤从屋里推门而出,轮椅碾过霜痕斑驳的地面,停在她身旁。她抬手比划:“你昨晚梦见的,不是幻觉。”
阿禾点头:“我知道。那是回应。”
“可他为什么现在才说?”小萤眼神微动,“三十年了,启言者明明一直活着……以某种方式。”
阿禾望着远处初升的太阳,轻声道:“也许,直到我说出那句话??‘我愿意说’??他才真正相信,语言还能承载希望,而不只是悔恨。”
就在此时,桃枝笔忽然微微震颤,笔尖垂下的露珠倏然蒸发,化作一缕淡金色雾气,在空中凝成一行新字:
>**你还记得第一个听见你的人吗?**
阿禾心头一紧。这不是指令,也不是预言,而是一道叩问。
她闭眼,记忆逆流而上。七岁那年,雪夜,福利院门口,母亲离去后,她在电话亭里哭到失声。没人来接,电话也不响。她以为全世界都聋了。
可就在那个夜里,一个穿灰布衫的老妇人蹲下来,把耳朵贴在电话机壳上,认真听了很久,然后轻轻抱住她,说:“孩子,我听见啦。”
那是第一句真正意义上的“听见”。不是敷衍,不是怜悯,而是确认??你的声音存在,且被接纳。
“她是谁?”小萤问。
“我不知道。”阿禾睁开眼,泪水滑落,“后来她消失了。没人记得她来过。”
话音刚落,语核系统突然自动启动,投影浮现在半空,显示一条来自南太平洋深海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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