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如其来的热情让叶斯年有些懵,但他毫不迟疑地吻了回去。
伸手揽住傅瑾言的脖子,叶斯年坐在他大腿上不安分的挪动,急切地想要和他拔枪相见。
在傅家老宅不方便,但这里是酒店,还是傅瑾言早早将人手安排好的酒店,应该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针孔摄像头,他还没有和傅瑾言在外面体验过……
叶斯年光是这么想就激动得站起来,而主动拱火的男人也很给面子的回应了他。
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傅瑾言优雅沉稳的外表之下的直白狂野,叶斯年笑着在他耳边说:“傅先生是被我迷住了吗?今天热情得让我受宠若惊呢!”
“是,被聪慧的年年迷住了。”傅瑾言哑声回道,宽大的手掌钳住他柔韧的腰身,在细腻的肌肤上流连。
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叶斯年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气息不稳的问:“迷昏头了吗?”
“快了。”
“是吗?”叶斯年得意的笑出声,“傅先生还记得那天我问你,你要是在老宅中长大,定像那些权谋古装剧中的高门公子吗?”
“嗯。”傅瑾言吻上他秀气的锁骨。
“你知道我那天在想什么吗?”
小朋友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眼中俱是毫不掩饰的Y望。
“知道。”傅瑾言迎着他变得异常灼热的目光亲吻上他嘴唇,“那年年现在还想吗?”
“能为所欲为吗?”
“你想做什么?”
叶斯年一双手从他脖子上松开,像个色中饿鬼一样迫不及待地要解开他的皮带和他兵戎相见。
这间房是专门留给自己的,安全私密,傅瑾言也就由着他闹,等他闹够了自己再按自己的节奏来。
叶斯年有一阵子没吃饱,现在傅瑾言送货上门来,他想吃棒棒糖就吃棒棒糖,想喝牛奶就喝牛奶!
有句话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叶斯年完全忘了那段时间小嘴巴塞得太满吞不下,撑得肚皮滚圆而又哭又闹,现在饿了几顿又怀念吃饱的日子,兴致一上来只管大口大口的吃。
傅瑾言抚摸他兴奋得红云遍布的脸颊,看他扶着自己的肩膀乘风破浪,眸中翻涌的晦暗如暴风雨来临前恐怖压抑的海面。
叶斯年吃自助餐吃得得意忘形,不想中途傅瑾言起身,直接把他带去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和傅司律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小孩哥盯着叶斯年红肿未退的唇问:“大哥你昨晚和舅舅到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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