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得留了余地,毕竟现如今对公司里的那些盘根错节的事务,他只是一知半解,实在不敢把话说满,独自做这个主。
可江父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也跟沉甸甸的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口。
必须尽快让江父接受治疗才是最好的方案,否则江家没了这根主心骨,偌大的家业怕是顷刻间就要分崩离析。
这般权衡下来,用股份换盛均山的让步,已是原主立场上能做出的最妥帖的选择,原主在发生这种事,也只会说出这话才符合人设。
只不过盛均山强取豪夺惯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肯定不会轻言放弃。
果不其然面前的盛均山没让他失望,闻言挑了挑眉,漆黑的眸子里升起几分饶有兴致的光,眼神落在他紧绷的脸上,半晌才慢悠悠吐出一句话:
“整个江家,我唯一能看得上的,也就是你了。你要当真接受不了,那这件事也就算了。”
话落,盛均山便收回目光,表情淡然地垂手整理起自己的袖口。
袖扣一看便价值不菲,玉白的料子泛着细腻的光泽,边缘还嵌着金丝,这会儿被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着,慢条斯理地扣好纽扣,动作间就带着上位者的高高在上。
江姜脸上的血色也跟着褪去大半,表情微微僵住,喉结滚了滚,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滞涩到一字一顿: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考虑的,盛总。”
盛均山抬眼扫了他一眼,见他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唇瓣都没了血色,心里莫名窜起一丝不爽。
他不愿承认这丝烦躁是因为自己方才的话吓到了对方,只皱了皱眉,状似随意地问:
“你最近的行程,不能往后推?”
江姜抿紧了唇,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
江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要顾着医院怎么可能有心思再忙行程,除非是真的推不掉,也就往公司跑一趟。
没等他开口回应,盛均山便径自做了决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我会跟你们老板讲,你今天停工一天。期间所有损失,由我承担。”
“要是你觉得回医院能想通,不在这留着也行。想清楚了,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
丢下这句话,盛均山抬手瞥了一眼腕间的腕表,旋即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落座,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一旁的钢笔,翻开桌上厚厚的文件,笔尖落纸沙沙作响,周身也被一股冷硬的气息包裹,好像刚才那个暧昧轻佻的人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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