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嘟嘟和常思正在一处,那么新话题一定是常思正提出的。
因为他对妹妹的一切都好奇,他想知道,想了解,想参与到嘟嘟的所有事情里。
如果嘟嘟和常思晟在一处,那新话题也一定是常思晟提出的。
因为他想将自己心里的所有故事和嘟嘟分享,想让她知道自己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见着家里人了,他的开心和不开心都想说,一刻也停不下来。
就比如现在,两兄妹坐在窗子边儿下相邻的椅子上,嘟嘟懒洋洋的摊着,手里把玩着一串珠子,而旁边的老爷椅上坐着常思晟,上半身前倾,手里比比划划,嘴巴一刻不停,眉飞色舞,整个人一下子像是活过来了,即使嘟嘟没什么实质性的回应,可是在他诉说的过程里,一朵花在慢慢汲取养分,逐渐鲜活。
阳光打下来,落在他忙着叽叽咕咕的侧脸上,他说,“我来后居然发现自己水土不服,只要吃东西就吐,吐个没完,但我是老大,又不能真因为这么小的问题就要死要活的,所以我就偷着吐,人家还以为我本来身体就不好,整天病恹恹的,后来我硬是组了个擂台赛,把他们一个个打服了……”
嘟嘟听了看二哥,其实能看出来糙了,“二哥真牛。”
常思晟乐颠颠的,“其实没什么,嘿嘿嘿。”
怀峻熙敲门进屋,若没有什么正事儿,常思晟是不愿意同时看到怀峻熙和妹子两个人的。
“你不好好休息,来这儿干嘛?”
怀峻熙听出常思晟的嫌弃了,他扭头作势要走,“那行,最新的布匹份额不想要就算了。”
常思晟一听是布匹份额来了,赶紧站起来拽人。
“别啊,我开玩笑的。”
这才将怀峻熙给拽了回来。
怀峻熙将令牌给常思晟,“除了已经出现大批染病的地方做了优先安排,其余剩下的都紧着你这边给。”
常思晟赶紧将木牌揣好,这可是个好东西。
嘟嘟不大懂布匹份额有什么好抢的,“为啥要抢布啊?”
常思晟从桌案上拿来一份图纸递给嘟嘟,“你看这个。”
图纸打开,是画的极其仔细的——兜子?
“这是啥?”
常思晟给嘟嘟指指两边的细带,“这里,挂在耳朵上,可以减少人传染人。”
常思晟简单的提了一嘴嘟嘟就知道这东西怎么用的了。
是用来捂住鼻子和嘴巴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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