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长天躺在血泊里。
断臂处还在淌血,将身下的青砖染成黑红。
他盯着天空。
那灰蒙蒙的天上,没有鹏鸟。
只有风。
大气运者站在他面前,染血的战靴踩在那张苍白的脸侧。
“鹏鸟来不了。”
声音沙哑,只有五个字。
却重若千钧。
鹰长天瞳孔收缩,喉结滚动,想要说什么,却被一口血沫呛住。
大气运者没再理他。
他转身,看向鹰翔飞。
鹰翔飞正握着那柄祭灵重刀。
刀身漆黑,血纹黯淡,却不再反噬。
它认了主。
“搜。”
大气运者开口,指向鹰长天:“问。”
大祭司石云海上前,一脚踩住鹰长天的胸口,厉声喝问:“鹰部落祭灵,到底是何物?”
鹰长天惨笑,满嘴是血:“想知道?”
“跪下来,求我。”
石云海皱眉,脚下发力,肋骨断裂声清脆。
鹰长天闷哼,却笑得更加癫狂:“杀了我,也没人会知道!”
“祭灵的秘密,只有鹰部落首领知晓!”
“这是血脉禁制!”
“你们永远猜不到,那是什么……”
“哈哈哈……”
大气运者目光冰冷,又问:“鹏鸟交易,有何阴谋?”
鹰长天偏过头,闭上眼,不再言语。
死猪不怕开水烫。
就在此时。
鹰翔飞忽然开口。
“我知道。”
声音平静,却如雷霆炸响。
鹰长天猛地睁眼,死死盯着鹰翔飞,眼中血丝密布:“你说什么?”
鹰翔飞低头,看着手中重刀。
刀柄处,一道血纹正缓缓流入他的掌心。
那是传承。
是记忆。
是鹰部落万年来的守望。
“我降服了重刀。”
鹰翔飞抬头,看向鹰长天,眼神复杂:“刀里有记忆。”
“你保守了一生的秘密,如今在我刀里。”
鹰长天如遭雷击。
他猛地挣扎,想要爬起,却被石云海一脚踩回地面。
“逆子……”
鹰长天声音颤抖,从牙缝里挤出:“这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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