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古皇杀伐术呢？”
石云岭的声音落在石村空地上。
像一柄大戟，钉进泥里。
雨还在下。
柳条垂在夜色中，碧绿光芒一缕缕流动。那团灰扑扑的残魂嵌在柳条里，被无数细小绿光扎穿，像一只被铁网勒住的病蛇。
大地山岳祭灵还在叫。
“住手！住手！”
男脸被拉长，五官扭曲成烂石。
“那是本座的记忆！”
女脸裂开，裂纹里渗出灰色魂雾。
“柳神！本座愿臣服！愿做柳条之魂！放过本座的亿万年秘密！”
柳神不语。
石云岭踏前一步。
大戟在掌中嗡鸣。
“古皇杀伐大术！”
柳条轻轻一晃。
没有回应。
“血雨古皇真身将醒！建木仙族需要杀伐大术！！”
柳叶微颤。
仍不回应。
“血海尽头的门是什么？黑色祭坛是什么？古皇为何会被钉在记忆深处？”
回应他的，只有惨叫。
“啊！”
灰光在柳条里翻滚。
“疼！疼！本座不求永生了！不求了！让我活！让我活！”
石村老人跪在空地边缘，额头压着泥水，不敢抬头。
剑三十三盘坐在一旁，脸色白得像死灰，剑眼里银光一闪一灭。先天演卦的反噬还在神魂深处乱窜，每一次喘息，都像有小剑在胸腔里刮骨。
遮天鹏鸟趴在断墙旁，胸前翎羽裂开，金血顺着羽根往下滴。
滴答。
滴答。
它看着柳条，金色竖瞳深处再没有半分轻慢。
九等祭灵。
深不可测。
这四个字像四根铁钉，死死钉在它脑子里。
石云岭又问。
“柳神！”
声音更沉。
“请赐杀法！”
柳条忽然一震。
刷！
一缕灰色丝线被硬生生拖出。
那丝线中有血雨。
不是寻常雨水。
每一滴都像血色真铁，从苍穹深处砸落。山峰被打穿，河谷被砸裂，古木被血雨腐成黑泥。
石云岭眼前一沉。
幻象压来。
他站在一片远古战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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