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鹏鸟烦躁地刨地。
“不能在这儿等死。这里也不安全。那石胎宝药一拔，深处那东西已经有反应。外面箭阵射不进来，里面若再醒一个恐怖存在，我们照样完。”
石云岭看向剑三十三。
“你有什么看法？”
剑三十三沉默了很久。
久到洞口灵箭又飞过十几轮，久到遮天鹏鸟快要骂人。
“你们信不信我的直觉？”
鹏鸟立刻道：“不信。”
石云岭没有说话。
剑三十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在抖，指甲脱落后新肉未生，指尖血迹被万年石乳勉强封住。可他眼底的阵图又转了起来，这一次不再全是疯狂，还有一丝极深的迷惘。
“我感觉到生路。”
遮天鹏鸟冷笑。
“你的直觉已经把我们带进死地了。”
“也把我们带到了元髓、龙芝、石乳、石胎。”
鹏鸟被噎住。
石云岭看着他。
“生路在哪里？”
剑三十三转身，望向石窟更深处。
“里面。”
洞口外，箭阵封天。
洞窟深处，主阵似醒未醒。
前后都是危险。
遮天鹏鸟骂道：“这不叫生路，这叫选个死法。”
剑三十三没有反驳。
“我说不清。先前我对这里有执念，像被阵牵着走。现在换了一种感觉。外面雾箭杀阵封路后，那种感觉更清楚。深处有一条缝，不像阵眼，也不像杀门，像被什么宝物压出来的活路。”
石云岭沉吟。
剑三十三的状态不对，他知道。
可一路走来，正是这股古怪直觉带他们拿到诸多宝物。每一次都险死，每一次又确实有收获。如今外面杀阵已成绝路，留在洞口也只是等主阵彻底苏醒。
“我信你一次。”
遮天鹏鸟瞪眼。
“你真信？”
“出不去。”石云岭看向它，“你还有更好的路？”
鹏鸟张了张喙，憋了半天，啐了一口。
“没有。那就走。反正都是死，往宝物多的地方死，听起来还体面些。”
剑三十三笑了一下。
笑得很难看。
三人重新向石窟深处走去。
半塌石窟比先前更阴冷。黑金藤根被拔走后，地脉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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