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眼火骨一滞。
满崖鹏鸟听见这句话,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石云岭抬起头,盯着满崖。
“活几代,自己争。”
他又看向风眼。
“跪着吃祭灵剩下的骨灰,算什么遮天。”
遮天鹏鸟突然大笑。
笑声牵动伤口,金血从胸前喷出。
“听见没?”
它把藏巢纹往下压,暗金巢影罩住更多幼鹏。
“人虫都比你们像鹏。”
这话难听。
却比任何劝说都锋利。
大兄眼底风雷一震。
它割开自己另一侧胸羽,把化灵真血洒向最近的三根黑金羽柱。
“护巢。”
成年鹏鸟们动了。
这一次,不再迟疑。
数百道风雷从鹏巢间升起,落在幼巢前。它们没有攻向祭灵,也攻不到祭灵。它们只是用自己的血、羽、骨,把幼鹏与风眼血名隔开。
一只年轻鹏鸟伸爪,把自己幼崽额心白点剜出一线血痕。
小鹏痛得尖叫。
年轻鹏鸟浑身发抖,仍把那滴混着暗白火点的血甩到岩面,用风雷轰碎。
“不入碗。”
它低声说。
更多雌鹏、老鹏、成年鹏鸟照做。
它们斩断幼鹏额心与骨碗旧礼之间的血线。每断一根,幼鹏都会痛得抽搐,骨缝里赤金纹路也会暗一片。这是断供的代价。
风眼怒吼。
黑金羽柱一根接一根暗下。
老鹏寿火成片坠落。
断喙老鹏靠在羽柱上,身上灰白羽毛大片脱落,眼神却清明得可怕。它把断喙抵在柱面,低声笑了一下。
“老骨死便死。”
它看向幼巢。
“别再进碗。”
话音落下,断喙老鹏的寿火熄了一半,身躯仍顶着羽柱,没有倒。
苍老族长看见这一幕,白金竖纹里的老血涌得更急。
它抬起爪子,抓向暗白祖翎。
第三祖翎剧烈挣扎,翎身门纹像活物般乱窜。祭灵在翎中怒喝。
“你敢断祖魂归路。”
苍老族长爪骨碎裂。
“这条路通向你的肚子。”
它一爪撕下暗白祖翎三分之一。
整座绝壁都听见一声惨叫。
那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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