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壳在引门。”
石云岭点头。
“你的火也在引门。”
大兄喙角一紧。
遮天鹏鸟在血里发笑。
“都干净不了,都是冤孽!哈哈!”
风眼门影猛地震动。
暗白死火里生出无数细小面孔。有幼鹏,有老鹏,有历代族长模糊的脸,也有与大兄相似的三横纹鹏影。那些面孔挤在门缝里,喙一张一合,吐出的声音混成同一句话。
“血弱,族亡。”
“火养,魂归。”
“开门,遮天再兴。”
满崖鹏鸟神魂发寒。
有年轻鹏鸟眼中露出迷乱,羽根间赤金纹路不受控制地亮起。开骨碗火照留下的纹,此刻全在回应门后声音。
“醒!”
苍老族长一爪拍在黑金羽柱上。
老血顺着羽柱流下,柱面风雷符纹骤然亮起。十几头老鹏跟着撞向各自守过的羽柱,把枯败真血灌入柱内。它们没有冲到前方争功,也没有再叫杀九子,腐朽羽毛贴在黑金柱上,像一盏盏风中残灯。
幼巢上方,青黑雷网压住迷乱。
大兄低吼,赤金火索收紧,硬生生把门缝压窄一线。
遮天鹏鸟把藏巢纹铺得更远。
它的身体摇摇欲坠,化灵骨上爬满暗白细线。那些线想钻入藏巢深处,拖出西崖旧夜残存的小鹏血种。小小影子们抱成一团,九天鲲鹏骨契在它们上方垂下暗金光,像一片薄薄天幕。
“九叔,疼。”
最淡的小影子缩着翅。
遮天鹏鸟的喙边抖了一下。
“疼就咬回去。”
小影子怔住。
遮天鹏鸟眼里凶光大盛。
“遮天鹏鸟的种,死也别只会哭。”
那几道幼小血种像被骂醒,残缺翅影张开,细细啼声刺入藏巢纹。啼声不大,却带着九天鲲鹏骨契的罡风。暗白细线被啄断几根,化作灰粉落下。
满崖幼鹏的哭声随之一轻。
石云岭心里微松。
可门后的东西也在这一刻看见了他掌中的骨契,看见了他胸口的壳。
风眼底部不再只是吸气。
它吐出一缕极细的黑红冷光。
那光穿过大兄祖火,穿过遮天藏巢,穿过苍老族长的本命断羽,直接落在石云岭胸口。
假皇之壳轰然一跳。
石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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