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直接咬向守门果。
石云岭一步踏出。
第九洞天青黑之墙横在背后。
他仍在主碑洞穴里出不来。
可第九洞天与青黑祖墙相连，墙内所有人都看见，族长的影子在第九青黑祖墙上站了起来。
那影子伸手，抓住黑蛇。
黑蛇咬入影子手臂。
石云岭真实肉身也跟着右臂裂开，血顺指尖滴下。
老药婆眼睛一下红了。
“族长！”
石云岭未应。
他抓着黑蛇，往第九洞天青黑之墙上一砸。
“墙齿。”
百工活槽前，石戈猛地抬头。
“咬它！”
活槽小齿齐齐咬合。
青黑祖墙上也跟着长出一排细小墙齿。墙齿咬住黑蛇尾部，硬是从黑蛇身上咬下一片黑皮。
黑皮落入墙齿，发出尖锐摩擦。
墙内所有人耳膜刺痛。
可墙齿未松。
它把那片黑皮嚼碎，吐出一点极细黑砂。
老药婆眼睛一亮。
“收！”
药队立刻冲上去，用骨碗接住黑砂。
黑砂刚入碗，骨碗边缘就发黑。
老药婆骂了一声，往里面丢入门风砂、古皇胆粉、本源泉水，三者一入，黑砂终于安静下来。
“能入药？”
石兰问。
老药婆盯了片刻。
“能毒死，也能救命。”
她把骨碗封住。
“先收着。”
主碑黑蛇被咬下一片黑皮，立刻缩回半寸。
门后眼缝却又睁开一线。
这一次，众人看清了。
那眼缝深处，似乎有第二只眼在醒。
第一只眼只睁一线，九墙已裂。
第二只若开。
谁也不知道还要碎多少东西。
石云岭看着眼缝。
“别看眼。”
许多人赶紧低头。
石望被石犁按在墙根，身体还在发抖。
“三尺内，两只。”
石犁抓住他的后颈。
“看墙根。”
石望咬破舌尖，逼自己只看三尺。
墙根内，一道比头发还细的黑线正在爬向守字下方。
他立刻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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