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鹰长烈瞬间沉默。
小师妹，显然在他心中占有极重的分量，是最柔软、最不能触碰的部分，像一道狰狞的伤疤，被瞬间揭开。
圣女虎胭脂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辜负了她。”
说完便不再言语，专心施展猛虎阳炼之术，炼化那神灵虎骨。
鹰长烈如同遭到重击，脸色有些苍白，脑海中仿佛有无数声音穿过 —— 圣女虎胭脂与豢龙侍女关系非同一般，既是对手又是至交，两位绝代名师一龙一虎，享誉盛名，她知晓些不为人知的辛秘，实在正常。
圣女虎胭脂的话比鹰长空的更具可信度。
事实上，鹰长烈一直清楚小师妹的心意，却始终视而不见，多年避而不谈。
如今被一再提及，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心神动摇，神魂失守，多年掩盖的伤口再次涌出血迹，令他痛苦难当。
“恶妇！”
鹰长烈猛然怒吼，“你竟用如此伎俩！”
短暂的沮丧痛苦后，他便反应过来 —— 圣女虎胭脂在此时说这些话，绝非报复，而是处心积虑的算计！
这女人为了儿子的胜利，故意让他神魂颠倒，以便在巅峰对决中失了分寸，最终惨败。
要知道，高手过招，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稍有神魂不稳，就会被抓住机会狠打猛击，最终一败涂地。
“如此小人行径，你真是可恶至极，非大丈夫所为！”
“我本来就不是大丈夫。”
圣女虎胭脂极为坦然，“小人和女子最难养也，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该清楚。”
“如此伎俩，对决定性的胜负毫无影响！”
鹰长烈冷哼。
“或许吧。” 圣女虎胭脂没有抬杠，只是又加了一句，“希望你跟你的小师妹幸福。”
“闭嘴！” 鹰长烈狂怒，小师妹几乎成了他的逆鳞，谁都不能提，一提就暴怒。
“与其说这些，不如专注看我炼药。”
圣女虎胭脂不再刺激他，“若失败，我儿子可能终身不醒 ”
阳炼之术并非百分之百成功，反而是成功率极低，这也是代价之一。
不过一旦成功，便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你可不要失败。”
鹰长烈笑道：“当然，你如果害怕失败，我也可以帮你…… 我略懂些阳炼之术，或许能助你更进一步。”
“哼！”
圣女虎胭脂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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