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会出现这种不适的感觉,简而言之就是,他虚了。
但但但是他也没有不节制啊,也,也就最近这几天做得比较多。
哦,估计还有他训练游戏的因素在里面。
天天用脑,做梦都在“推中塔,上啊!”
能不虚嘛。
没其他问题就行。
沈骄开着车回去,决定今天放半天假,他要好好补补瞌睡,放松身心。
一觉睡到晚上,沈骄叫了一份火锅食材外卖,还是实现了一个人在小亭子里边看雪边烫火锅的计划。
北风吹来,树枝上那铜铃幽幽作响,沈骄抬头扶住木牌,是杨默予写的那块:沈骄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都已经是新的一年了,杨默予走了这两个多月,也没来个消息。
沈骄抿了一口梅酒,垂下眼睑。
最开始的时候还真以为他只是去国外进修,后来他大概明白了对方或许是想放下,才一点联系都没有。
无法回应的感情,即使是作为朋友,也不好再轻易开口,就怕打破对方努力维持的平静。
沈骄又喝了口酒,放下手中的木牌,在心里默默祝了一句:杨默予,新年快乐。
等他自己愿意联系时,大概就是他彻底放下的时候。
手机在一旁响起,傅辞的视频通话打了过来。
沈骄接起,调整了一下位置,一边涮菜,一边说:“今天这么早打来?吃过了没?”
男人俊美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应该是喝了酒,脸颊泛着红晕,眼神也如锁了层朦胧的光一般,就那么看着沈骄,嘴角抑制不住的翘着。
“傻了?”沈骄看着他这样子,有些好笑。
“吃过了。”男人这才慢慢悠悠的回答,他整张脸都怼在屏幕上,眼巴巴的看着沈骄,一点也不像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又冷峻的傅辞,像条撒欢的毛茸茸的大犬。
“骄骄老婆,你在吃什么?”
沈骄吓得赶紧放下筷子,想去捂他的嘴,但又反应过来是在视频通话,只能压低了声音警告,“你别这么叫我,你家里人还在呢。”
“不怕,他们听不着。”傅辞同样小声道,然后又对着屏幕呢哝,“老婆,想你。”
沈骄服了他了,这男人说什么都听他的,但是在这称呼上,就没一次听沈骄的。
“哦,你想吧。”沈骄冷漠无情的夹起一块雪花肥牛,拌了拌料汁,一口吃掉。
“在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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