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自己有形象？”
“当然知道。”顾昀点头，“但形象哪有你重要。”
秦珍珍撇撇嘴：“少来，工作比我重要。”
顾昀摇头。
“工作是为了养你。”他说，“你是目的，工作是手段，别搞反了。”
秦珍珍愣住了。
“我才不需要你养！”她撇撇嘴，“我养你都绰绰有余。”
“那可不行，你爸不会同意的。”顾昀笑着说。
秦珍珍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顾昀倒吸一口凉气。
“谋杀亲夫？”
“谁是亲夫？”秦珍珍瞪他，“证都没领，算什么亲夫。”
顾昀挑眉：“那现在去领？”
秦珍珍愣住了。
“现……现在？”
“嗯。”顾昀点头，“横店也有民政局，现在去，还来得及。”
秦珍珍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刚才还在道歉，现在就跳到领证了？
“顾昀，”她眯起眼，“你是不是转移话题？”
顾昀眨眨眼，一脸无辜。
“没有啊。”他说，“我认真的。”
秦珍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顾昀。”
“嗯。”
“你知道你有多讨厌吗？”
顾昀想了想。
“知道。”他说，“但你还是喜欢我。”
秦珍珍：“……”
“对不对？”
秦珍珍气结，又想打他。
顾昀笑着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
“珍珍。”
“嗯。”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下来，认真了，“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
秦珍珍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以后……”他顿了顿，“我尽量抽时间陪你，忙的时候提前告诉你，不让你等，打电话多聊几句，不让你担心，回消息快一点，不让你胡思乱想。”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说到做到。”
秦珍珍听着他的话，心里那点委屈，一点一点散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顾昀。”
“嗯？”
“你瘦了。”
顾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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