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瑟瑟,二月中下旬的罪城突然又飘起了雪花,陈树裹着一件大衣,压低了鸭舌帽,走进了墨耳街的‘玫瑰酒廊’。
虽然现在墨耳街换了负责人,但依旧不妨碍这条街道的热闹。
“来一杯威士忌,”陈树坐在柜台前,取下皮手套,对着调酒的白人小哥招呼一声。
酒廊生意很好,在轻音乐和灯光的渲染下,每位客人都陶醉在这份美妙的氛围里。
透过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往外面的街道看,这才过了一会儿,本是零星小雪突然变大了起来,洋洋洒洒,落满了整条街。
酒廊内的温度很适宜,甚至有些暖和,坐在陈树身旁的一名金色卷发女人脱掉了棕黄色外衣,露出了黑色高领毛衣,身姿曼妙,轮廓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端着高脚杯,扬起下巴将剩下五分之一的红酒一饮而尽,灯光照在她的脖颈上,像一只翘首而立的玫瑰枝丫。
“看什么看?”她突然侧目,将酒杯重重落在柜台上,冲着一旁的陈树呵斥一声。
她的年龄应该在二十几岁,一头卷发增添了几许韵味,高鼻梁、蓝眼睛、薄嘴唇,手上还戴着一枚结婚戒指。
陈树只是简单扫了一眼,便准备侧回目光不再回应,毕竟他只是无意多看她两眼,怕是被对方误以为在偷窥。
可就在这时,那女人却突然靠了过来,双手宛若水蛇一般缠住了陈树的胳膊,咬着嘴唇,小声说道:“帮……帮帮我……”
陈树一怔,问:“怎么了?”
这卷发女人说:“我被人下了药……你看七点钟方向,有两个黑人……”
闻此话,陈树不留痕迹地看了过去,果然如这女人所言,在角落的位置,有两个黑人坐在椅子上,目光齐齐地盯着这边。
就像是猎人在给猎物注射了麻醉剂之后,悄然等待猎物倒地。
“他们下了什么药?”陈树问。
“好……好像是催情的……我现在浑身很燥热,”女人面色红润,额头冒着汗珠子。“十分钟前他们找我搭讪,我没理他们……没曾想他们偷换了我的酒杯……Fuck!”
陈树感受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温度,以及控制不住的轻微颤抖感,“你就不怕,我也是一个坏人吗?”
“不怕,”女人摇头。“就算是……也比那两个黑人好……我实在是不敢想象落在他们手里会有多惨……最起码,你是一个人,而他们是两个人,我受不了!”
这时,白人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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