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夏。”
萧熠打断了裘夏的话，同时停下了手上敲击的动作，视线落在了她的小腹上：“你太冲动了。”
“对不起，先生。”
裘夏低下头，颤抖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我也没想到……我居然能怀上他的孩子。我本来……是没想让他这么难受的。”
“也怪我，没及时发现你对少阳的心思。”萧熠微微蹙眉，“但凡你动了心思的人是老秦，也不会这么容易被你得手。”
“虽然他们兄弟长得很像，但我就是喜欢弟弟。”
裘夏苦笑一声：“如果我喜欢的是哥哥，恐怕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得偿所愿。”
“哼。”萧熠嗤笑一声，“你是得偿所愿了，结果却让我兄弟可能会痛苦一辈子，让我更没想到的是，我救下的人居然会拐跑我兄弟。”
见裘夏低着头抿着唇，双目通红的难受劲儿，萧熠叹了口气：“算了，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什么意义，当初我救下你，改变了你的命运，如今让少阳背了这份果……说到底，这一切的因还是在我身上。”
“先生，您为什么会在……”
裘夏的话，被萧熠一个冷冰冰的眼神给打断了。
她错了，先生做什么，他以什么形式出现，本就是她没有资格过问的。
“这个给你。”
萧熠将手中一个小小的芯片交到了裘夏的手里，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如今的这条命，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再救回来，但……想要以另一种方式留存，也不是不可以。”
裘夏接过那个小小的芯片，眼神中的震惊之色难以掩饰：“先生，您是想让我……”
“不是我想让你如何，而是要看你自己的选择。”
萧熠缓缓站起了身，接着说道：“选择权在于你，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也该清楚，这个芯片意味着什么。人死了，就是死了，即便某些东西还能被留存，也不会是最初的那个人。所以，趁着现在你还有时间，可以好好考虑要不要用。”
说完，萧熠便打算转身走人。
裘夏看着手中的芯片，情绪晦涩难辨，“先生。”
她缓缓抬起头，咬了下下唇，终究还是将心里的话给问了出来：“既然您知道这个道理，那您又在坚持什么？值得么？”
裘夏的声音很轻，却让萧熠的脚步顿在原地，肩线绷得笔直。
许久，他才低低地开口，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却又沉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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