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你难道不觉得宁喆的准备,太充分了吗?”
萧熠目光沉冷地看向周队,条理清晰地逐层剖析:“他拿出的那些证据,虽然证明了宁凝是今天投药事件的主谋,但也仅仅只是证明了这个而已。”
“而他能在短短时间内拿出这么多充分的证据证明宁凝选择与他结婚是另有目的,根本不像临时应对,反倒像是早就预料到今天会出事,提前许久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可这些怀疑也无法成为能给宁喆定罪的依据。”周队眉头紧锁,沉默良久,缓缓叹了口气,道出案件中最为现实的难点,“你的顾虑和怀疑,我都明白,但再多主观揣测,也没办法当成定罪的物证。”
他翻了翻桌上堆叠的笔录与证据复印件,语气凝重:“我们办案讲究证据闭环、客观事实。就算我们心里都清楚,这一切巧合得离谱,怀疑宁喆早有预谋、刻意布局。可只要宁喆一口咬死说辞,辩称这些资料,都是平日里察觉到宁凝言行可疑、行事反常,他心生警惕,才提前私下找人调查收集的结果,与宁凝被害无关,我们就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周队,也不见得吧?”
宁昭瑶在这个时候插嘴道:“如果宁喆真要这么说的话,既然他早就已怀疑宁凝是对他图谋不轨并且掌握到了证据,那他与宋雨薇中药的事,怎么说?”
“按照他的供词,他与宋雨薇是因为喝了宁凝准备的水才中的药,导致两人发生了关系,就算那药物来源于宁凝,可究竟是他自己喝下的,还是宁凝让他喝下的,现在全是他一面之词。同样的,如果换做是你,你在知道宁凝想害你的情况下,会丝毫不做提防吗?”
“哪怕宁喆之前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副对宁凝重度恋爱脑的模样,但那却是建立在他并不知道宁凝要对他做什么的前提下。既然现在已经知道,而且还掌握了证据,可他还是中了招,难道他要说自己为了心中所爱愿意放弃一切?别人我不清楚,反正我是不信的,那我还可以怀疑,他是不是因为知道宁凝必死,所以才让自己中药,从而营造出自己不可能犯罪的假象。”
听完宁昭瑶的讲述,周队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满是无奈与凝重,指尖重重点了点桌上那叠宁喆提交的证据材料,语气沉得发哑:“宁喆提供的那些证据内容属实,没有任何一份是伪造的。法庭上讲究疑罪从无,我们单凭‘感觉太巧’、‘准备太足’这种主观怀疑,根本站不住脚。没有实打实的直接证据,就没法证明他事前知情,更没法证明这一切是他刻意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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