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森冲进店里,先一把将柜台上的瓶瓶罐罐‘呼啦’一把扫青砖地上听一片磬响高音,再抡圆凳将墙角一排的酒坛挨个砸碎听一轮钵响重低音。再寻了个八仙桌一脚踹下个桌子腿握在手上,见人砸人见物毁物。花瓶比老子个头还高,瓷器么,越大越值钱,砸!四个一组的大理石挂屏,一屏一金字:花好月圆,四旧,砸!
卧槽!大意了,那四旧硬得很,泰森虎口发麻,手里的桌腿儿拿捏不住震落地上,疼得直甩手,且不住吹气自救。
掌柜子、大账房、厨师长,单位三巨头闻风而遁不知所踪,那个领班觉得行宜坊今日之难由他而起,也是职责所在义不容辞。他仗着自己身长体厚,卷着袖管大义凛然地向表现最狠最猛的泰森缓步走去。
动手之前将拳头上的骨节挨个摁响,咔咔十响,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呀哈,冲老子来的。泰森满心欢喜,虎口不麻了,手掌也不疼了。“老子在少林寺时不尽兴,这会儿终于碰上个肯卖力的主。别动,你们都别动。”
霍尊听话不动,说道:“首长勿轻敌,此人步履扎实下盘极稳,是个练家子。”
“来了个会的,那更好。”说着左手上挑右手上拨侧身站个马步横肘顶出,使了个八极拳的硬菜:迎门三不顾。
谁叫你只进攻不防守的!领班侧身贴着泰森躲过肘击,左脚撩在他腿弯里,手再那么一带一送将180斤的大汉摔了个屁股蹲。泰森爬起来正待再战,被霍尊一把拦下,“你打不过他。此人身手了得,看他招式八成是张之跌门下。”
“武当门人有眼力界,老子正是跤王门下。”--“啊---”
随着一声惨叫,只见跤王门徒直直飞出去丈八远,被墙角碰了个头破血流,一番挣扎却站不起来。
“哇塞、流弊...”在战友们的称颂中,霍尊缓缓收腿,整个人不晃不摇,下盘稳得一匹---这无疑是在表达其下盘之稳远胜跤王门徒。收腿站直,四下抱拳:“献丑,献丑。”完了弯腰盯向泰森的屁股道:“别动别动。”说着去拍嵌在他棉裤上的碎渣。
“卧槽,有东西扎进肉里了。”泰森这才感觉到屁股蛋受了轻伤。
见到队伍中排名第三能打的惨状,魏忠贤暗道不好:一个,靠他们几个打砸效率不高。一个,满地的瓷片断木有棱有刃的,搞不好要流血受伤。于是出得门来,向聚在门口的吃瓜群众喊话:“都看着干啥,行宜坊藏匿满鞑细作,你等爱国军民都进来帮忙搜啊,角角落落该砸砸该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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