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苏哲突然凑到赵柔耳边：
“你看这根黄瓜怎么样？嗯？”
赵柔猛地回神，原来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一个菜摊上，只见身旁卖菜的老大爷正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她的脸“唰”地红到了脖子根，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够...够了”
她声如蚊呐地应着，羞耻地别过脸去，仿佛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能穿透她单薄的衣裙。
苏哲得意地咧嘴一笑，选了一条黄瓜，随后慢条斯理地将它装入塑料袋，塑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在赵柔听来格外刺耳。
“再挑点别的菜吧？”
苏哲恶劣地压低声音：
“你觉得怎么样？嫂子。”
赵柔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羞耻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菜市场浑浊的空气里混合着泥土和蔬菜的气息，却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暧昧味道。
每一个经过的路人都让她心惊胆战，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都...都行...”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那种空荡荡的凉意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荒唐。
“那可不行，菜可得好好挑……嫂子，你看这个怎么样？”
他压低声音，热气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廓。
“不……不错~”
赵柔浑身一颤。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生怕被人听见这番暧昧的对话：
“随...随便买点就好...”
声音细如蚊呐：
“我们快...快回去吧...”
集市嘈杂的人声此刻像放大数倍般刺耳。
赵柔死死攥着菜篮边缘，指节泛白。
“急什么？”
苏哲故意慢条斯理地挑选着：
“嫂子不是说要给我做红烧茄子吗？”
他突然贴近，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那不得选好一点呀！”
赵柔的呼吸瞬间紊乱。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热度，以及那根在她眼前晃动的茄子。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滚烫的脸颊上。
“小哲...别...”
她带着哭腔哀求，却不敢挣扎得太明显：
“这么多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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